所以倾国倾城，倾倒了明皇，就是因为她长得丰腴。”对自己的容貌，柳夫人还是很有自信的，认为自己不比杨贵妃差。

“哦，那柳儿如今也可比肩杨妃了，”顾衡一来就听到了柳夫人的话，不由笑dao。

“不敢，不敢，妾差得远，”柳夫人不意顾衡突然chu现，吓了一tiao，忙低tou行礼，雪□□nen的脸烧得通红。王爷就要登基了，她自比杨妃还被王爷听了去，好像不太妙。

“王爷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禀一声，妾shen好去门口迎你，”曹氏就随意自在得多，还埋怨上顾衡进屋不让人通禀了。

“就是怕你多礼，”顾衡自觉在曹氏面前的云母cha屏朱漆榻上坐下来，饶有兴趣地，“你们继续量。”

柳夫人早就没了争chong的心，虽然顾衡偶尔还是会到她房里，但是她已化主动为被动，不用像年轻时候费尽心机争chong了。

所以顾衡发话以后，柳夫人就继续忙活起来，一点也没有陪顾衡说话的意思。

曹氏就更不用提，她还抬着手给裁feng娘子量呢，姿态不是很mei观。

陪顾衡说话避免冷场的任务就落到了顾容安tou上，“祖父今日怎么有空到长寿殿来？”

“听李顺说长寿殿新收了一茬chun韭，元娘还要亲自下厨烙盒子，我就来了，”顾衡把自己的蹭饭行为说得非常光明正大。

“咦，阿婆，你等会儿还要烙韭菜盒子？”顾容安一听也把心思放在了吃上tou。

“这个李顺大嘴ba，他怎么知dao我要烙盒子的？”曹氏有点奇怪，不过她也没多想，笑眯眯地，“一会儿烙，在这会儿的chun韭菜最nen，可香。”

所以她立刻就想到了宝贝孙女，叫安安来吃新鲜的韭菜盒子。叫安安一起来zuo衣裳反而是次要的了。

“chun韭切碎了放chun卷里也很香，”顾衡yan睛微眯，抚着手掌dao。

顾容安兴致bobo地，顺着顾衡的话tou，“我刚来的路上见到地里长了好些nen生生的野荠菜、芹菜，都是zuochun卷的好材料。”chun卷谓之咬chun，乃是chun天里的第一口chun味，这些新鲜野菜正是适宜的好wu。

“唔，chun卷好吃，芹菜拌醋放点儿炙niurou，”顾衡也来了兴趣跟顾容安讨论起chun卷里放什么，怎么放最mei味。

两人商量了一会，就定下了一大桌子的辅菜，长寿殿的侍膳侍女都差点记不住。可以预见一会儿午膳的丰盛和热闹了。

顾衡在柳夫人就安分了，所以曹氏很快就量完了，刘内侍捧着衣衫首饰的册子来给曹氏选。

曹氏坐在顾衡右首，她看见刘内侍手里厚厚的几册册子就觉得tou疼，这么多年zuo衣裳对她来说还是一件很耗时耗力还耗财的事，并不是很热衷。

她不解地问顾衡，“王爷怎么忽然想起让人给我zuo衣裳了？”

“zuo衣裳还不高兴啊，”顾衡笑着对曹氏说，他翻着刘内侍捧在手里的图册，叫曹氏去看，“元娘你看这个凤凰图案是不是很mei丽，可以绣在你的衣裳上。”

那是一只展翅飞舞的金黄凤凰，长长的九条尾翎华丽无匹。

曹氏如今也不是当年万事不懂的乡下老太太了，她雍容华贵，气度慈和，一点也看不chu昔年黑瘦老太太的影子，连凤凰形制都知dao了。

是

以她一见顾衡叫她看的凤凰，疑惑问dao，“这凤凰有九尾，我能穿？”九条尾翎的凤凰an制应是皇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