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县主你就是太好儿了。”阿七给顾容安下了评论，全然不顾湖县主往日那些赫赫威名，因为现在提起湖县主，大家都说是菩萨县主呢。

“谁让我没个好世，只能寄人篱下，”曹娉婷揾着泪，角的红泪痣让她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能收服顾容安的嫡亲表，宋欣宜是很乐意的，哪怕曹娉婷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好了好了，我都不生气，你们气什么。”顾容安笑笑，安抚为她抱不平的侍女。她自是不能说，自己其实是特意去堵朱玉姿，故意惹恼朱玉姿的。她不得朱玉姿闹呢，朱玉姿闹得越凶，她就越开心，祖父就越心疼她受了委屈。

柳夫人来看她的时候，就给她带了后宅的消息，祖父打那日起就没有亲自去看朱玉姿了，只每日让人送了赏赐去。短短几日，依着朱玉姿的短视，收着丰厚的赏赐，估计都没发现她被顾衡冷落了。

曹娉婷这话挑起了宋欣宜对顾容安的怨气，“她就是会假装好人，菩萨县主，呵。”宋欣宜冷笑，“你可知她原来有个名，混世，见了谁不合心意，直接人鞭。”

听她这话，宋欣宜不免思及自，也有些伤，她何尝不是寄人篱下，还要对着仇人摇尾乞怜。

“唉，娉婷你就是太好儿了。”

她们曾几何时见过县主这般委曲求全，就连好脾气的阿五都忍不得了，“明明是她自己走路睛长在了上，要不是县主反应快，她自个就要撞上来了。”

“表妹不耐烦应付我也是应该的，”曹娉婷絮絮地，“我只是个乡下来的，表妹是在上的县主，长得又，名声又好，我有什么。”

“这是什么？”宋欣宜不解地看着曹娉婷。

宋欣宜住的香梨院里，宋欣宜怜惜地握着曹娉婷的手，说同样的话。朱玉姿有以后，沉香殿涨船，多的是烧灶的，就连宋欣宜也被人看一，地位直线上升。

——————

曹娉婷沉默一瞬，从贴的荷包里拿一张叠成方胜的帕，打开来里裹着一个碧绿的药。

“虽说表妹不喜我，但她总归是我妹妹，我不免担心她着些，”曹

“听说去年才嫁去，嫁了个瘸，”宋欣宜也是听长殿的侍女们传的。

曹娉婷在顾容安和顾容婉那里得不到重视，自然而然就转投了宋欣宜。

“那如意现在如何了？”曹娉婷有些后怕地摸摸自己的脸，就因为不喜人家的长相，顾容安居然就把人打破了相。女都是惜容貌的，曹娉婷不由暗暗庆幸顾容安没有一言不合拿鞭她。

“还有这事？”曹娉婷吃惊，“我还以为她温温柔柔的，拿着鞭只是好玩。”

脸温婉。她捧着青瓷盏的手不自觉用了几分力，不知何时起，她也如此伪善了，难抄几份经书就能消除自己的罪孽吗？不过是让自己安心的手段罢了。

顾容婉是不屑背后议论人的，宋欣宜憋了许多话都没能倒去，如今来了个不满顾容安的曹娉婷，她是恨不得一脑都跟曹娉婷说说。

“就是，县主还好心扶了她一下呢，结果恶人先告状，非要县主给她抄经祈福，”阿七想起来还很生气，王爷也是的，劝不住玉夫人，就叫孝顺的县主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