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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场上的截肢女孩(01-06)(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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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夜弦

(一)

煤矿的yang光非常猛烈,中午的石tou灼热得可以煎dan了,烤着这女子的赤足。

这女子是场上唯一没有穿鞋子、没有穿保护手tao、没有穿安全帽在场上干活。

那女孩是煤矿唯一的女人,她赤shenlouti拉着车,车上放着堆成山一样的煤,

对周围的工人来说,已经是正常不过的事。pi肤直接晒在猛烈日光底下,她连内

ku都没有,赤脚摸着砂砾满布的斜坡,忍着痛踩下去,把拖车上的煤丘拉上斜坡。

煤矿工人都是cu犷满shen汗臭的男子,只有这名女子,目无表情地拉着煤车。

她没有名字,工tou只会叫她「rou包子」,因为她拉车时ru房抛得很厉害。

如果认为bi1一个十七岁少女赤luo地拉煤车叫zuo不人dao,那幺,再描绘下去的

情形应该叫zuo残忍了。

这个少女被截了肢的,她失去了双手,肩膊伸chu的上臂的一半以下被斩去了。

她不能用手ca走额tou上的汗珠,不能拨开刺着yan睛的刘海,不能搔沾了煤的

pi肤发chu的痕yang。

ru房和下yin,也不能有任何遮掩,任由自己的shenti成为煤矿场的风景,事实

上,每个工人经过她shen边时,也惯xing伸手rounie她的ru房。

工人都是cu人,抓nie得很cu暴,每次五指陷进她的ru房中,她都痛苦地叫chu

来。慢慢的,每天早上、中午到晚上,「rou包子」习惯了被抓ru房,学会了省点

气力叫,留点气力拉车,把痛楚与屈辱都吞到肚子里,可是,工人们以为「rou包

子」耐痛了,便加大力度搾nie直到她叫chu来才有成功gan。

失去双手怎拉车呢?她剩下的一小截双臂便起作用了,手臂用各用四枝长螺

丝jinjin钉在拉车的扶手上,是度shen订造的,扶手高度刚好让她拉车时也能展现shen

timei妙的曲线。正确来说,rou包子是跟拉车完全桿在一起的,拉车待命时她就只

能直勾勾地站在前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别说是从那鏽迹斑斑的拉车解放下来,她连坐下的权利也

没有。

十几个煤矿工人坐在临时帐蓬下吃着晚饭,说是晚饭,也其实只是麵包和水,

工人们顾不了手上沾满煤屑,连煤屑跟麵包吃进口中。

大傻望望外面,那女孩的在夜空的剪影下直勾勾地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rou包子今晚没人diao吗?」

「今晚煤尘很大,又冷,没人想chu去。」

「rou包子的dong很热,但她shenti太冷,连暖暖shen子都不行。」

「这女人欠打呢,打了就会热了。」

「有办法,她后dong不是给工tousai满煤碎吗?要是烧起来保证够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们七嘴八she2地大谈如何cao2女人,大傻却听不入耳,他可没心情跟大家畅

谈。

「呜唔!」

原本站着睡觉的rou包子突然惊醒了,大傻一pigu坐到煤车上。

煤车只有两个不太对称的小后lun,大傻糭子一样的shen形坐在煤车上,前面的

重量自然压在rou包子shen上。

「啊……」rou包子想回tou看看究竟是什幺压到车子上了,但双tun钉死在把手

上,shenti没法转shen。

啪!

大傻拿腰带挥打rou包子背bu,打下去是有金属扣子的一tou。

「伊伊伊伊伊伊伊伊……」rou包子忍着痛,脚猛跺地面。

「我心情不好,上山。」

rou包子没敢怠慢,也没有说话,脚趾就踩在石地上前进了。

每天走过无数那幺多次的一段斜路,今晚又要走多一次。

大傻骨架是比较大,但也没胖到会比煤丘重。

原来,车子本shen就装满煤沙,若rou包子试图坐下,煤沙就会倾泻chu来,这样

九成会被工tou打个半死,她只能伴着这些重量入睡。

大傻就cu鲁地坐在车子的煤沙上,反正他也全shen沾煤了也不介意。

咯吱咯吱咯吱,金属车辆发chu不太悦耳的声响。

几经辛苦终于上了斜路,到了平时採矿场入口。

大傻说:「再上去吧,我想到最高那儿看看景。」

rou包子踌躇地说:「可是……工tou说不可以……」

啪!

腰带的扣子狠狠地把她玉背划chu条红痕。

rou包子不敢chu声了,她低着tou拉车。

大傻想起平日经过时都是在这段斜路抓她ru房的,的确她只被允许在这段斜

路来回走动。

「每天走刚才那段斜路多久了。」大傻问。

rou包子背影摇摇晃晃的,她知dao自己不快点估算chu时间就要捱打了:「三号

场崩塌那天就过来了。」

砰!

大傻挥了挥腰带:「玩我吗?我是问你多久,不是哪天。」

「这……这……」

rou包子飞快地转动yan珠,那是多少个日与夜呢?

她没有手腕dai上手錶,也没有标示节日假期的日历,每星期七天日夜已让她

忘了时间……

「八……九……十……十一……十一个星期……已经十一个星期了。」

rou包子赶在大傻再次挥打她前计算chu日子了,以每个星期天的晚上,工tou用

酷刑折磨她的单位计算,倒是算得很快。

大傻不耐烦地说:「答个问题都这幺久,真蠢。」

rou包子低下tou。

「这十一个星期什幺地方也不准去的吗?」

「是……是的,工tou不准我离开斜路。」

砰!

「呀啊啊啊啊啊!」

大傻又忍不住挥打她的背bu了,没什幺原因,只是因为痛楚而弹动的ru房,

从背后看过去,也非常漂亮。

她的ru房就是又圆又ting得从背脊看过去也看到那诱惑的圆边,失去了双手,

居然使ru房在瘦削的shenti下显得更mei。

大傻从车子后面伸手抓nie她的ru房,不断的搓rou,下shen也忍不住了,他掏chu

了yangju,从后面choucha。虽然juhua比较方便,但工tou用煤把它封死了,大傻直接chou

chamixue好了。

tao大辉那句说话,前dong还真是暖和。

rou包子哭哭啼啼的继续把车子拉上山。

「到……到……到了。」

大傻把yangjubachu来,she1在她翘起的pigu上。

「喔……好的,停下来吧。」

大傻的话语简直不像是刚刚从后choucha完她,好像把qiang暴她变成一件非常随便

的正常事一样。

大傻下了煤车,望望风景。

煤矿第八期的工程就在遥望远方那块的开始施工了,那是他住的那块地。因

为这片土地下被发现han有丰富的煤矿,这一带的农民很多接二连三被政府bi1迁,

农地也遭发展商qiang行清拆,赔偿金gen本补贴不到他们的损失。

大傻指着第八期煤矿给rou包子看说:「我刚收到家人的信,他们连那块田也

拆了,那棵柚子树可是陪着我长大的。」

rou包子望望大傻,瞬时觉得,其实这儿大家都很可怜,大家本shen都是有田有

地的农民,因为发展採煤,大家都被bi1打煤工。

「对不起……」rou包子说。

大傻一ba掴在rou包子脸上:「闭嘴!你才不会明白!把整个山tou的煤都挖遍

了,结果呢,我们穷得连晚上烧个煤的钱都没有!辛辛苦苦储点钱过活,现在呢?

连家都回不去了!「

rou包子的脚趾成爪状地曲起来,她明白呀,她也能明白呀,rou包子想说点什

幺安wei他,但现在大傻那幺激动,再说话只会引来掌掴。

大傻坐在崖边好一小时了,rou包子pigu上的jing1ye都要风乾了。

rou包子试开口说话:「rou包子明白的,磊健。」

大傻猛然抬tou,rou包子害怕的缩起shen子。

大傻问:「你怎幺知dao我的名字的?人人都只叫我大傻。」

rou包子望一望他的yan睛,又缩回视线。

「平日工作时,听到有人这样喊过你一次,就记住了。」

大傻想到她平日一字不说,不代表她什幺都听不到,那真是蠢到极点的想法。

他没有想过这货会思考。

既然是这样,干吗刚才又会跟她说那幺多呢?大傻摇摇tou,他只是想把心事

说chu口罢了,就算是木tou也好。

rou包子再说话了:「rou包子的家原本是……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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