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陆缜皱眉，又忙补充：“可是恕才直言，倘您拿他当个金丝雀，这样着惯着倒是没什么，只要他能看得开，您说什么他听什么，您给什么他要什么，以后若是能好聚好散，也不见得坏事，可才瞧了这几个月，您是真心想跟四宝过日的，这样的法便有些欠妥了。”

谢乔川就站在略一些的山崖边，看着东厂的人被炸了个措手不及，脸上运筹帷幄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就见四宝一脸慌地从车里了来，被疯生生地撞到了山崖底下，边的笑瞬间冻结了。

陆缜见他沉默不语，思忖片刻，斟酌着问：“你跟四宝的时间长，她的想必你比我更了解…”他面无表情地说这句，顿了顿才：“前几日我和她的事你也知…你觉着我哪里的不妥当？”旁观者清，而且冯青松又是对四宝颇了解之人，他特地把他带上就是想私下问问他。

冯青松给问的卡了壳，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腹诽，他好容易把四宝调理的能事能人，结果到司礼监大半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了，这能怨谁！还不是怨督主您老人家！

冯青松略有讶异地看了他一，这才：“其实您没什么不对，你对她事事周全，她想到的没想到的您都替她考虑好了…”

他说到过日的时候也觉着忒别扭，咬了咬牙脆一鼓作气说完：“四宝这孩看着哈腰的没什么骨气，但脑里的怪念也不少，才原来过对，稍微的多了，她就劝才要给对方留空，互相要多信任多了解，不要得太狠，开始才还觉着不以为然，后来分了之后细想确实有理，毕竟日想要过的长久，总没有一边把所有事大包大揽，一边却毫不知情的理。不过您和四宝差的确实忒远了…哎。”

两边却隔了一块石，等他过来人已经没了。

他颤栗一瞬之后，毫不犹豫地就要跟着下去，边的几个下属看着胜券在握，自家上司却突然疯了，怔了片刻才七手八脚地把他住。

一刹那间他手脚冰凉，觉得灵魂都打起了寒战，嘴被咬的沁血丝来。

有个副事见他仍旧挣扎着要去救人，狠了狠心，下狠手用刀柄一下把他敲了过去，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四宝！！”

陆缜静默片刻，眉心微拢：“你觉着她现在还有那份明劲？”

陆缜人虽然骑在上，目光却忍不住频频往西边张望，似乎目光能穿过几山林，落在千思万想的那人上。

其实从直线距离来说，两人隔的不算太远，只是一个在群山的东面一个在西面，不过两三日的路程就能汇合，他明知这个理，却仍有些心神不宁。

他知两人之前有问题，

正好办完事要跟他们一返京的冯青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对四宝和督主的事一向不会多参合，如今见督主这样上心，也难免声宽：“督主放心，四宝不会有事的，那小黏上比猴还，遇到事也能化险为夷。”

……

陆缜先是蹙了蹙眉，握住缰绳的手不觉了，随即生一恍然来。

冯青松对两人闹不愉快也有所耳闻，但是陆缜直接问自己哪里不对倒是让他有些吃惊，他难免有些踌躇，陆缜缓缓补了句：“你是四宝的爹，我也拿你当长辈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