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

陆缜见她呆愣，也有一瞬的莫名，突然间有觉，好像前之人竟然不是四宝了，不过很快她又扑在他怀里哭的伤心，他怔忪片刻，轻拍她的背哄着：“现在已经没事了，方才只是梦而已，你可是被魇住了？”

且不说两人的真正份都不好让人知，元德帝最近又盯得，若孩生被拿来当把柄，那当真是麻烦。

她想挣脱来却挣不开，忽然一轻，落在一个净冷清，还带着香气的怀抱里，肩被人轻轻推了推，睁开就见自己半倒在陆缜怀里，他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四宝像幼童一样攥着他的衣襟，神茫然了片刻才：“我…梦见我刚那会儿，被人罚的事情了。”

四宝被梦魇活生生缠住了，浮浮沉沉无法挣脱，只能抱着脑袋低低，开始的时候声音还低，到了后面已经变成了痛苦的哀嚎，手臂上都被挠了一血印，恍惚中觉着自己又死了一回，正站在奈何桥边等着重新投回。

陆缜半跪在她床前，柔声哄：“乖，没事的，有我在呢，什么噩梦了，同我说说。”

四宝恍惚了片刻，一时竟想不起他是谁，等想起来了就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嚎啕大哭。

他说完不禁伸手探了探她的额，也没觉着发，只摸到了一手汗珠。

陆缜觉察她的不对，伸手握住她的手：“四宝，你究竟怎么了？都告诉我。”他自也知她活泼豁达，不然早就生生把自己愁死了，今儿晚上实在不太对。

第六十五章

四宝半晌才怔怔：“是啊，还有你在。”

陆缜虽然没经过那样的事，也知底下人层不穷的样手段，别的不说，东厂不就是那些个的，但想想那些手段用在四宝上…他眸光微微一沉，声音却更加温柔：“都过去了，现在你还有我在，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有人能伤着你。”

有时候又梦见谢氏给沈折芳上了一只小金钗，笑着唤她‘囡囡’，画面一转，又成了一个长相刁毒的女官罚她一天不许吃饭，她看旁边有人吃着一块豌豆黄，她直勾勾地看着，低低地问：“能分我一块吗？”

作为一个乐观主义者，四宝是个凡事喜往前看的人，过去的日再难又如何？反正也就那一两年，她的人生还长着呢，再说现在日逐渐好过起来，有吃有喝还有大人陪着，就更没必要纠结前事了。

四宝搂着他脖的手微微颤了颤，声音在黑暗里格外颓丧，还带着重的鼻音：“我，我也不知啊。”

四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半晌才了几鼻，断断续续地：“刚才，我，恶梦了。”

但今夜怕是被突然涌的原记忆影响，那些事像是走灯一样在她脑里回放，甚至比发生的时候还要清晰，那些恶人的狰狞神态得她不过气来，她靠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心，没成想息又重了起来。

他顿了下，脆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来搁在自己床上，两人虽然亲近温存过，但这些日却一直没有在一起睡，倒不是陆缜有什么病，而是他觉着自己太正常了==，怕一个把持不住把四宝连带骨生吞了，有了孩可就棘手了。

四宝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这才觉着心绪稍稍平复，陆缜揽着她让她趴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