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鼬在哪？他也受到伤害了吗？

不，她明明在挣扎，明明在嘶吼！周琅迷糊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是刀锋。

“你是谁？”周琅迷迷糊糊地问，她是现幻觉了吗？还是说有个孩在和她说话？

她忽然想起了上一世自己被关在实验室中的时候，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了起来，那些划过她上的刀，那些她中令人失去理智的药，还有那些永无止境的痛。

鼬呢？方妙兰呢？周琅失神地想着，她几乎忘记了这两个人，或者，她也不知此时她想着这两个人的脸是要什么。

周琅想象着，那孩悄无声息地歪在椅上，有人给他松了绑，有人给他拿下了罩，扯掉了嘴里的布块。

她听见有人低语：“这孩真奇怪，怎么一也不挣扎。”

觉自己被了一个队伍，然后被拉着迫往前面走。越走越往低去，似乎了一个地一样，仅看得见的微弱光线也不见了。

“对不起。”周琅不住低喃着，陷了昏睡。

“不要怕。”一个稚的声音忽然从周琅的脑海响了起来。

“你忘记了吗？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那个声音从黑暗缓缓走来，周琅看见了她。

“总算是有个有用的！”一个声音满意地低语，他还以为今天的几个都没用，又要重新去抓呢！

另一个人：“吓傻了吧，也不是没见过。”

这么想着，周琅眯着睛睡着了，直到，她耳边听到了被遮掩住的、凄厉的惨叫声。

周琅痛了起来，她的发汗了，呜咽着握了拳，她的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因为被绑住而不得不保持原来的姿势。

不能动，不能说话，也不知即将会发生什么，周琅乐观地想，也许自己应该趁这时间休息一下，攒力气留着待会反抗。

“你该睡觉了。”她柔的小手遮住了周琅的睛，低语，冰冷至极。

她的脑袋大概不受控制了，那些她刻意去忘记的事情都冒了来，不断循环在她的脑袋中。

不，不要，不要过来！周琅不知自己浑在发抖，也不知自己四肢已经变得冰凉。

比起

周琅的心一下缩了起来，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要被抬去了，经过周琅的时候，周琅闻到了一阵血腥气，令人呕心作呕的血腥气。

一个面无表情、神冰冷的周琅。

他们在什么？他们在用刑吗？周琅挣扎了起来，想挣脱绑着自己的绳索。

不知过了多久，那压抑的惨叫声音渐渐弱了，气息也渐渐弱下去了，嘈杂的空间又恢复了静谧，这静谧中弥漫的恐惧让人透不过气来。

刀划破了手腕，血滴滴答答地了来。周琅松开了自己握着的拳，没有人发现，她的角竟然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然后，她被在了一张冰冷的椅上，手脚和都被固定了。

她仿佛听见一些声音，又一个孩挣扎起来，呜咽惨叫起来，然后又陷了沉寂。

原来已经到了她。

血腥味越来越厚了，周琅闻见了血腥味，也闻到了刀生锈的味。

“呜呜——”想叫却叫不来的疼痛，恐惧与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