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灵素已经大概摸到此界的路多半在心念上，只是一时间还难知究竟。比如心念什么情况下能反哺灵光？心念对护阵有影响，对附近的人是不是也有影响，是何影响？灵光得育后又会如何？那路到底是什么样一条路……

另一边，一遍遍历数那些心中惊惧最大的信众们所犯‘罪行’，叫他们长时间忏悔，中间不停用各神罚事迹来加重他们的恐惧之心。

“知县大人说此事要，关着国计民生，叫我千万当心，莫要了去。之后朝廷还

灵素：“不求观的是叫人想要的越来越多，越来越觉得不足。”

灵素：“不安宁就更依赖他们了，尤其觉着靠自己的力气都实现不了自已的求，只好靠神仙了。却是引狼室、开门揖盗……”

燕先生：“这心上的，多少心能扔下去都不会满的。心上怀了这样虚像的人，还怎么能得安宁！”

先是方伯丰受了朝廷的嘉奖，说是为了他所贡献的养土之法还有发现和推广耐寒耐旱粮的功劳。灵素觉着此事说不太通，养土法和之前的新稻、米袋之类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了名的米袋产区都是莽北诸县，怎么忽然又为这个论起功来。

是假造的，其实无可填，是以除非其人能自视内在，晓得那个‘欠缺’是假，识破了这个虚相，才能得安。”

“可若是用恐惧心恐吓着人，叫他因怕什么而不得不屈从，那就是两回事儿了。便是面上瞧着是一样的事务，他起来时候，那个动力却在杀自己的心力。明面上的事情多一成，他心里的苦恨就多加一成，因这事情的动因原是在惧怕上，他是因为怕才不得不的。这样叫人事，这人苦不苦？”

这两样心念之力连修者引灵能所成之护阵都能伤及，又何况与人自心念相系的一灵光。

灵素想起这阵看到的神观神庙里人的手段，也终于知了他们那甄选信众手法的理。原是从一群有求和有惧的人里面，选所求最大和心中忧惧最甚之人。

还是方伯丰跟知县大人一通谈后回来告诉的灵素，这些只是明面上的话，上是为了他在的那个良选育之法。

而这些大神侍、神侍们不知得了什么乌龙的传承，非觉着如此法是在满足神愿，能助他们修仙成神还利益大众，真是天晓得了！

又把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哄他们祈愿和忏悔。祈愿求福时候，看着是在求实现什么什么愿望，实际上却在底层暗藏着另一个更笃定的心念，——欠缺；因有缺才会有所求，所求越大越急切，其同理一的缺憾在心里也越大越难得满足。

第414章是非之栅

她在自家小酒馆里琢磨人人世事的时候，外又起波澜。

燕先生叹了一声，又：“再一个就是惧意。惧意亦大伤命。一样的事情，一样的辛劳，人是因自有所求自甘去事的话，他这个法里有自己的生长之意和命图，全自本心本意，虽累，心却不累。

如今灵素的神识是什么忙也帮不上了，连帮着挑挑都没戏。幸好当日已经把那些有无籽、有有籽、籽又无、籽又有的事情大概闹明白了，加上这两年岭儿那个半仙一直跟着她爹在自家地里忙活，事情展倒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