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笑：“大人这么说就叫在下汗颜了，我们酒楼的凭的可不是一张嘴，凭的是能拿下客们的嘴，这才是本事。”

那两个人的对话，灵素听得一清二楚，方伯丰也听着了六七分，灵素对方伯丰：“那个说话一一的就是西月楼的东家岳二，另一个大概是这回珍味会的一个赏官。”

方伯丰：“多少东西都是最开始用着，前觉着不错，长远了才显来害。只是人能耐有限，一时实在看不来什么好坏，等后来晓得厉害了，又总是晚了……”

方伯丰是想到了许多事儿，才有此慨，灵素不晓得凡间的事情，只想到鲜石，便想着：“这倒不难，等下回我那神识瞧瞧，就知好赖了。”自觉已经有了解决的法，便放心张罗起吃来。

这里灵素同方伯丰端了沏好的茶，却没喝什么滋味来。

方伯丰早听灵素说过一回这次珍味会上的事，几乎家家都遭了不大不小的暗算，有一家还伤了人。各家回去不忙先说这回菜的事儿，都先找起内贼来，一番追查拷问，得人心惶惶元气大伤。西月楼却没受着什么惩，甚至之后生意反好了许多。

第127章方家新闻

还待再拿什么，看方伯丰那里都已经寻上碗筷了，便先停了手。早上俩人都只喝了碗菜粥就赶着来了，这

灵素摇：“吃是有人能吃来。就有几个老客到我们楼里吃饭，说西月楼的菜都是一个鲜味，吃着假，不愿意去了。不过这都是极灵的人，大多数人还是尝不什么差别来，只一味觉得那个加了鲜石的好吃。至于有没有毒这个，大师兄也叫人从西月楼买了几样菜回来，用了几样厨上常用的验毒之法，也没验什么来。只是那东西加多了真的不成，吃了发麻，真会恶心的。”

这会儿亲耳听到岳二这一番说辞，还是大大乎意料之外。——这世上有人恶事，心里知是不对的，却不住一己私仍要去。这样的恶人已经够坏的了。没想到岳二却是并不觉得自己所之事有何不对的人儿，旁人看着如何伤天害理，在他看来却都是合着理的。这样的人，可不是前一能比的了。

灵素看看方伯丰：“你看这人坏不坏？”

先拿一个小藤篮，里还垫着几层麻布，麻布里埋着几个馍，这会儿摸着还乎乎的。又拿两个小盒，都是十字格的，一盒里是豆、卤鸭、肚片、蹄，另一盒里是拌藕、盐豆粒儿、炸茄条、烤半虾，另有一小匣的咸酸杂拌。

往下石台上正劝酒的几个人看了一，眯眯睛，又从篮里掏两个“煮”来。——还真是诡异的“解气”法。

方伯丰想起了一些事情，叹了气：“世上总有许多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如这位店家所言，他那鲜石用来菜，能使菜味变好，于他而言就是大利。至于这鲜石用多了会叫人恶心，可少量用着并未见什么不妥，因此也没有办法说这个东西一定不能吃。且他用了鲜石的菜，大受客青睐，他一个求利的买卖人，自然没有不用的理。样样都占着理，除非有谁能证明那鲜石即便少量用也会毒害人，或者有厉害的能尝这并非本味的鲜甜来而弃之，才能叫这鲜石菜的事儿就此式微或至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