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那个不卖。”

灵素：“我还得别的活儿去，今天先不来了。”

到后门一看，上回给她菌钱的那位事在门站着呢，一看见她跟见了救星似地跑了过来。灵素赶卸下肩上的筐，放地上：“喏，都在这里了。”

余的茧里，蛹发黑的那些捡来，分放到剩下的两个筐里，用神识收走了茧壳，都成了光蛹。

第85章法过了

事接过去一看，拿不定主意，又叫人拿了前去给掌柜的看，没一会儿，掌柜的又匆匆跑来了。先谢过灵素，然后又：“这是野蚕的雄蛾！您那儿若是能多捡，也拿来我们这里，给您同蚕蛹一个价儿，成不成？”

事一看，好家伙，这许多！乐得不成，赶：“好，好。”又赶叫人拿了钩秤过来称斤两，又叫人给前掌柜的和灶上报信。自己给灵素算钱：“拢共是二十六斤六两，着昨儿说好的价儿，该您五两二钱银……”

掌柜的赶叫事拿了一大一小两个银锭来给灵素，又郑重谢了，顺便嘱咐两句蚕蛾的事儿，才放她走了。

这回成熟的数量更多了些，余下的只有一半左右了。她用神识探了一回，想着那些黄褐的估计过两日还能成蛾，先放着。就把里颜最浅的两成挑到了一个大背篓里，去掉茧壳，足足还有大半背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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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愣了愣，忙笑：“也是，也是，那得留着，得留着。”

如此说定了，事的问灵素：“小师傅今天在这里不在？”

寻人少的地方落了地，撤去斗篷靴就往三凤楼走。

这时候发觉本来连在一起的蛾们有些分开了，那大肚的蛾开始趴在竹篓上产卵，一粒一粒跟萝卜籽似的。看这个样，她有回过味来，这蛾既有公母之分，想必方才就是所谓“和合”了。不过你们生娃娃就不用引灵什么的？还是说你们本就各俱因缘？唉，你同蛾论得上这些嚒？！

灵素：“行，我知了。”

事的赶答应着，灵素又捞一个布袋来：“这里是蛾，看看是不是你们要的。”你们若是不要我就拿去喂了，——这话她可不往外说。

掌柜的又问：“大的母蛾有没有？要那满的，下了的就不行了。”

灵素从三凤楼来，到家里转了转，披上斗篷还往山上去了。

再看那个之前放了茧的筐里，如今底下的茧碍事了，她便想把茧都收灵境里去。神识一扫，却发现里还有大约一成左右的茧没有破壳，里有的还是蛹，有的已经是蛾了却不来。一动念，把所有茧壳都收了，看看那些已然没了生机的蛾，忽然觉到“生”之艰险。

灵素：“给我五两吧，孝敬我师父师兄的不能你们要钱。”

临走前想了想从一个装了蛾的竹篓里捡了一只个略小的蛾来，这时候才发觉许多蛾都一对对一大一小连着尾，余下的单个的都是个较小的蛾。瞧瞧那大蛾鼓鼓的肚，她便索多捡了几只落单的小蛾来。可这东西会扑腾翅膀，没法直接放在背篓里。从灵境里取个布袋来装了，这才发动靴往县城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