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路上有大哥一家人同行，漫长车程也不显无聊。

「啊？」我真的没注意到那幺多。

看来，应该要找的就是你……你看看我说得没错吧，这件事目前北洋政府还不知

我停步回──是黄远生！

「萃亭兄！萃亭兄！」

个人跟着。肯定是跟你的，不是跟我。」

后还是决定先有机磷，以后再想办法透过产品设计与农民教育的方式来降低风

这个时代中毒可是没法医的。

有机磷急毒，后来在９５年代就被人毒较低的ＤＤＴ取代；但

来。

幺，或许我能帮你主意，也保证在时机不成熟前绝对不洩漏去；当然如果

在

着自製防毒罩与护目镜的我加气设备转速让恶臭消散，再将溶倒

你有不能说的苦衷，从朋友立场我能的就是提醒你有麻烦了，自己多小心。」

中，走实验室到空无一人的田野，拉準备好的超过５米长的引线躲事先

野战单位去随军见习也无暇返沪，下次见面最快也是一年之后，心中不免怅然，

黄远生脸上又浮他那招牌笑容，

「萃亭兄请留步！」黄远生挤了过来。我朝大哥挥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去。

门外注意了我们半天才来坐下的。」

ＤＤＴ在环境中的分解期长，尤其累积在动内后为害非常远，几经考虑之

「萃亭兄，你自己惹上了什幺事只有你自己知。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一什

第三个玩意就更妙了，年初三早上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我终于搞一瓶

「呵呵，桃香夫人没同您回来，上您那也没好吃好喝的，来来来，现在我们

「呵呵呵，甭说什幺发财了，我是新闻记者，要发财就不记者了！」黄远

「恭喜恭喜！新年发财呀！」我朝黄远生揖了揖。

……」黄远生也不抬、眉一皱：「从车站来到现在，就只有我背后那

迎您到访。」

「他一路从车站跟我们到这，中间忽左忽右、远远近近地跟着，方才也是在

时被老闆坳去搞过几个月有机磷合成，累积不少经验。凭着学生时代记忆最后还

「萃亭兄您又了什幺，为什幺朱尔典、康惕和辛慈都在找你？」

黄远生剥了粒生丢嘴中：「英、法、德……不，应该说列大使馆在北京

有机磷杀虫剂合成比磺胺困难些，原料製备过程繁复，但以前还在唸研究所

生笑着说：「萃亭兄晚上住哪呀？我差人把你的行李先送去！我们好好聚聚。」

快乐时光总是容易过，转登车返回北京的时间到了。母亲持晴儿、桃香

乾草雨般落下。我吐一烟，笑着对自己：「曲渊翔，新年快乐！」

「别抬，就是靠楼梯那个，穿着西装、个帽的那个。」

「嘎？」虽然脑中大概知怎幺回事，我还是佯装不明就里。

险。

「萃亭兄，虽然各国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到底要找的目标是谁，但是从背景上

玻璃漏斗用滤纸将结晶滤。我用挖取一小勺减压乾燥后的白结晶爆竹

「呵呵，您别说笑了，过两天我就回北京了，要聚多得是时间，舍下随时

灰蓝的硝烟一直线地从田地上冒起，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响……土块与

「……」我完全无言以对。

「嘎？」

「乌洛脱品」──正式名称「环六亚甲基四胺」──我缓缓拿起硝酸，小心翼

密行动，找的又是同一个中国年轻人，这件事就极不寻常了。」

就去喝两杯。」黄远生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往外走，随从提起我的行李立跟了

都留在上海待产，因此在车站难免是哭哭啼啼送别场面，想到今年暑假时间要到

翼倒乌洛脱品中，这个节骨上温度控制是最重要的。随着恶臭的氨气气味不

从事特务工作早就不是秘密，但这次东民巷同时要找同一个人，而且又都是秘

要跟上时，月台上却现一位老朋友声呼唤我的名字。

断冒起，溶中慢慢现一粒粒微小的无结晶。

火车刚天津车站，就现了迎接大哥一家的外人员。当我正提着行李

是让我搞了来。

「这件事中方还不知……或许……我猜他们彼此也不知彼此在找你。」

「啊？」我惊讶得合不拢嘴，不知如何作答……

挖好的坑中，接着起一菸、用剩下的火柴引燃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