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练也到了。」可葳差脱说张浩然三个字，平时很少叫他的名字，但是跟杨晴或是罗宇杰提到时，总是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差忘了球队里的所有人都是喊他教练的。

「我来了！」

「对不起，这里公车太少了，我们等了四十分鐘才有一班，前一班在我们赶到时刚好开走。」杨珊抱歉的开。

「她还会来吗？」可葳听到张浩然的声音，转发现张浩然在和杨珊讲话，应该是在问漂亮宝贝到底会不会来。

她虽然不是很喜漂亮宝贝，但她们毕竟还是同学，况且漂亮宝贝其实也没犯什么太大的错，若只是单纯因为她的个而看她笑话，可葳不是这样的人。

「好、好累。」

「咦，可葳？」四个学从可葳后走下。

幸好迟到的三人在等公车时都吃过早餐了，不然天气那么冷，转车上来又要跑五圈场，一定受不了。

杨晴拱着大气，每一次气都觉得鼻、咙还有肺都好痛。但杨晴不可能不呼，只能缓缓降下呼的频率，不让自己更痛苦。

「迟到的现在先去跑场五圈，等她们跑完，大家再一起跑五圈。」张浩然不容质疑的话语听在学耳里，都起了寒颤。

张浩然原本拿着球在排球场上练习自拋自扣，可葳看得神时学们就现了。可葳觉得会自拋自扣的人真的太厉害了，她总是抓不到拋球跟打球的距离跟时间，可是看那些攻击手，甚至是球龄很久的选手，他们总能拋的很，时间也算的刚好，扣下去的球旋转的速度也快。

「教练！」学听到可葳说的话后朝张浩然看去，发现了便大喊，其他学也跟着挥手打招呼。

学们都说着没关係，甚至还有人笑说那她们就是看着她们离开的，因为她们就是坐她们前一班公车到的。

待三人跑到第三圈时，又有迟到的学到来，张浩然让她们多跑两圈，因此她们总共要跑十二圈。剩下漂亮宝贝还没到，可葳不敢想像漂亮宝贝到的时候她到底要跑多少圈。

「学！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啊？」可葳惊讶地回。

张浩然简直气炸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漂亮宝贝，用着比寒风还要冷冽的语气说：「你，跑二十圈场。」

等原先三人跑完五圈后，没迟到的人也跟着下去跑场。冬风刺人，可葳跑了两圈就觉得肺好痛，她为杨晴心疼，心想明天一定要早叫杨晴起床，免得她又迟到。

八零三分，杨珊、杨晴和婷妤终于到了，不过还有四个人还没到，其中还包漂亮宝贝。

其他学见他这样也不敢再问，可葳则是低着默默地喝几优酪，假装自己不存在。

只有张浩然始终沉着脸，可葳对杨晴使，杨晴也注意到了，用手肘撞了撞自己的。杨珊本还笑着，被杨晴和可葳暗示过后发现教练的脸不太好，于是敛起玩笑的脸，再次向张浩然歉。

「教练对不起，我们明天不会再迟到了。」杨珊。

「杨珊、杨晴、婷妤……」学念还没到的人，这次有几个人无法来寒训，还有几个学只能来几天，张浩然都说没关係，但若是答应会到却还迟到或是约的，可葳不知张浩然会不会发飆。

「刚刚打给她没接，应该在路上。」杨珊也在着气，但或许是训练的时间比可葳和杨晴多，因此不像她们那样看起来要死要活的。

「你没事吧？」可葳上前轻拍杨晴的背。

「可葳，你们一起来的吗？」一个学凑到可葳旁好奇的问。

可葳本在吃着御饭糰，突然被问了这的问题，差噎到，咳了几声引起张浩然的注意，他皱着眉厉声说：「让她好好吃早餐。」

「二十分鐘前吧，还有谁到啦？」

张浩然听到学的声音后拿着球走了过来，问：「还有谁没到？」

「好。」

说曹，曹到。才在讨论漂亮宝贝会不会来，她就现了，带着以往的丽光环，看起来一都不像等了很久的车，又拐上好几个弯千辛万苦到达此地的人。

他一向注重纪律，这是他一直步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