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笙大惊失，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他这样跟着我，那我成什么了？”

白灵瑾资质有缺陷，无法成就大，在旁人中的定位说白了就是面首，沧笙以为他该是个有气的人，怎么也不愿意依附别人而活。结果呢，他的自我定位也是沧笙的面首。这样的人，你将他赶走了，他能去哪？尤其他也是现在为数不多仍真心待她的人。

沧笙疼起来。

凤昱再回第二天，一面是纳第二天的火凤一族为其所用，另

听到帝君二字，沧笙的表情就是一僵，到后来反而瞧不痕迹来了，执着笔：“凤族对雪蝶有大优势，他与凤昱合作时该就谈到了这一，不至于还要来找你吧。”

像是开了一个没得逞的玩笑，晶亮的眸漉漉地瞧着她：“阿笙刚刚有没有觉得我惨了？我瞧着话本里写了，这样的场面……”他重复地钻里，又倏尔破而，月下四溅颗颗晶莹，他的表情还是刻意演地的，“鲛人了都可好看了，你说是也不是？”

“他说他是被鲛人族首领送给你的，无论你要不要，他只想跟着你。”

沧宁只得再劝：“他本就是阿的手下，未能逾矩又不求什么，阿只需不去在意他即可。倘若真将人赶走，彼此又有情，我着实想不到怎么安置他才好。”他打了个寒颤，“肯定要整日整夜的哭了吧。”

沧笙松了气：“嗯？”

沧笙被他刚刚的那一得有些心，这回儿不敢声张，啪啪给他鼓掌：“，极了。”

一个愿挨，一个却下不去手打，沧宁也没辙：“阿不喜这样可以将他赶走，再也不见。只不过这样你心里不愧疚了，白灵瑾却不见得能过得更好。”

白灵瑾开始频繁给她送东西，鲛绡的面纱与薄裙，亦或是鲛珠的耳坠与发簪，问他，他就说本为她的仆，供奉上来一些玩是有必要的。

凤昱本是生于第二天的凤族，只不过她并非纯，乃是第二天的火凤与孔雀所生，因而被族内排挤，生活艰难。后来她父君在涅槃之时陨落，其孔雀族的母亲不堪众人的冷嘲讽，将她与她的妹妹凤琴带离第二天，谁想凤昱后来一举登帝，受到第五天青鸾与孔雀双族的拥。

沧笙追过人，可以看他心思的变化，不同往日的羞涩内敛。渐渐细腻起来，晓得不动声表达了，就算要拒绝也拿不他逾矩的证据来。

沧宁双手合抱住茶盏，思忖了半天：“我遣他来陪你的时候就同他谈过这件事。”

沧笙越品越不是个滋味，一日趁白灵瑾石中世修炼，唤来沧宁，肃然同他：“你还是让月歌来陪我吧，我有婚契放不下虞淮，白灵瑾他……这样我会愧疚的。”

想到白灵瑾的反应，沧笙也是脑一木，久久说不话来。

她不说话，沧宁支着下探去看她桌上的法阵，装作不经意：“帝君那边的展很快，不过短短十年已经打到了第一天的前的雪原。那边的雪蝶是大麻烦，可能需要动用较大的人力围捕，兴许……”他拿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会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