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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人,谁才不
狠心,还想咬死你哩!」
杨正坤满心欢悦,何香婉、师娘都没如此让她费心费神,当下轻吻她粉额道
:「娘子只管咬吧,我死在娘子手里亦心甘情愿。」
沉雪抬首问道:「真的?」
杨正坤点点头,两人凝眸对望,竟皆未避,久久不分。
两人就别又逢,心中皆怀情意,且那顾虑尽去,如此良宵自是如胶似漆浓云
密雨,缠绵间再度颠鸾倒凤起来。
沉雪伏于软毯上,松脱的黑亮亮长发披至柳腰,毫无瑕疵的雪滑玉体尽情舒
展,享受着杨正坤从后边来的销魂,只觉他那识情知趣之处比赵羽还要温柔美妙
,敏感无比的嫩背体会着男人那烫热的舌头体贴入微地舔扫,下边微微翘起的玉
股承受着那胀满而有力的抽插,着实快活难忍,情不自禁地喘息道:「与君欢好
,怎的这般快美?」
杨正坤笑道:「师弟可有我这般好?」
沉雪咬唇道:「此时莫要说他。」
杨正坤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你也叫我相公吧?」
沉雪红了脸,摇摇头哪里肯叫。
杨正坤便探手到前边握了沉雪两只软弹弹的美乳,发起一轮凶狠的抽添,下
下
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却又觉
得捱不过,嘤咛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儿,弄煞人啦……」
杨正坤笑道:「那你是叫我不叫?」
沉雪玉首急摇,杨正坤也不停,反加了劲道速度,直插得她两只白白的脚儿
在后边乱蹬乱踢,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求饶道:「坤哥饶命,不可如此,妾身要
……要坏啦!」
杨正坤哪肯善罢甘休,道:「你若不肯叫,是断不能饶你的。」
沉雪只觉那深处的嫩肉儿似欲酸坏,再经受不住,只得吟叫道:「叫郎君如
何?」
还没等杨正坤答应,忽觉下体一片森然,竟似欲丢欲尿,那滋味从未有过,
不禁魂飞魄散,急呼道:「相公!相公!快饶妾身吧,要……要弄坏啦!」
杨正坤这才缓了下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满意足地抚慰佳人。
沉雪松弛下来,玉颊残泪,嘤咛娇嗔,与背后男人痴缠娇闹,两厢愈是亲密
无间销魂蚀骨。
沉雪不一会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腻的花蜜横流,湿透股下柔毯,只觉杨正坤
那根炙热的巨硕肉棒在花房里边动一动都是美妙无比,忍不住妖娆道:「妾身真
个要去了哩!」
杨正坤贴在她背上,望着沉雪那半露的妩媚玉容,忍不住道:「如娘子不怕
亏了身子,我还可再令你更加快活哩。」
沉雪平日外在娴惠端淑,天性却其实淫媚,此际正逢极美之处,心里活泼泼
的美意浪浪,就娇滴滴地说:「人家不怕,你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