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那院门已经挤了一地的人，五大名刚从车下来，各自领着一大群丫鬟正往里面走，穿红绿，莺声燕语，迎碰见赵羽从里面来，各自吃了一惊，有人看着赵羽：“哎呀，这是那家的公哥儿，以前怎么没听柳说起过，难不成是新好友，也不给人引荐。”

正没走几步，那绮红却：“别走正门，跟我去那边侧门去，不然撞到她们反倒不好。”她的想法原本是顾忌柳如是的名声，毕竟柳如是如今已经嫁人，而且还是一品诰命，不好再与外边男来往，让那五女看见赵羽在这里，只怕到时候难以解说，可这话赵羽听在耳里却变了味，那些女地位再也不还是女，怎地他难已经落魄到不能跟她们同一扇门的地步了，那崛脾气一来，当即冷哼：“什么时候我成了你家的才，连正门也走不得，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偏要走一遭。”急的绮红阻拦不了，只得跟着他一走了过去。

柳如是见他如此识趣，也就不再多留，于是令丫鬟绮红送他去，路上那绮红见赵羽仍旧呆呆的，不由得笑：“赵公你可真傻，方才那五位大家随便拿来一个都是名动江南的青楼翘楚，一般达官贵人多少银都见不上面，偏你好不容易遇到了，却就走，要被那些公哥儿听到了，只怕要笑话你许多年呢。”

不过，这陈畹芳还有一个名号，叫圆圆，年纪比我小五岁，公可别搞错了，对了，未知公名号，还请告知，以后方便联络。”

赵羽连忙，这几个名他除了董、柳二人之外，其他还真没怎么听说过，不过她们被江南文人如此捧，必定有过人之，想想今晚六大名齐聚一堂，那一定满室生，艳光四吧，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令人激动，他还真有些后悔就这么走了，不过事到如今也绝无返回去的理由，只得暂时离了这里。

又有人笑：“柳也真是的，个朋友也藏着掖着，难不成当我们这些人是那喜嚼的愚妇吗？”众女显然在来之前都喝了一些酒，一改平时谨言慎行的作风，七嘴八地议论起来。赵羽见这些女生的各有风韵，果然不愧为名，被她们这么一番评论足倒还有些不好意思，平时的伶牙俐齿竟也不上话了，想要离开却又被众人挡住了去路，心中正没个主意，那绮红站来：“各位姑娘就别再多说了，我家夫人还在里面等着你们呢，这个人不过是路过借喝的赵公，与我家夫人并没有什么情。”

赵羽听了好奇：“在下的确是孤陋寡闻了，也不知那五位大家都是什么名，烦请姑娘跟我说说来，让我也见见世面。”那绮红有意卖份，更想醒赵羽这个呆鹅，于是笑：“你的确是孤陋寡闻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那五位大家分别是李香君、卞玉京、寇白门、顾横波、董小宛，怎么样？是不是如雷贯耳，我们夫人虽然早已从良跟了老爷，可是与这些妹的情还在，因此每过几日都会邀约这些人过来相聚，要么结伴游玩金陵，要么在家对月饮酒，今日正是她们相聚的时候，不知能多少好诗句来呢，只怕能喝掉一坛酒，不过你不许去讲，她们都是悄悄来的，不然大批人闻风涌过来，那里还有一些意趣？”

众女对赵羽笑：“借喝借到一品诰命夫人家里来了？赵公真是会借。”赵羽早憋了一气在里，闻言忍不住：“在下赵某，刚从北京来到金陵，虽久闻柳大家大名，可究竟不知她原来住在此，也的确只是巧合路过渴借，后来才知她的份，赵某不甚佩，诸位姑娘想必就是她的朋友，听丫鬟说你们就是江南五大名家，赵某十分幸会，可现在家中有事，也就不敢在此多耽搁，祝你们今晚玩的愉快，就此别过。”说毕就要走，却被一人拦住：“我

赵羽正不知该如何作答，忽然外边有人敲门，丫鬟们连忙过去查看，不一会过来：“今天真是巧了，李、卞、顾、寇、董五位大家一起约了过来，也不知有什么事？”柳如是听了，连忙笑：“我倒忘了今天是咱们妹的论诗夜，快请她们来。”赵羽听她有朋友过来，连忙告辞：“没想到你们有如此雅兴，我文理不通，不敢扰各位，这就告辞，再会再会。”

赵羽便将自己的名号说给她听，连在北京所住的地方也详细讲给她听，不过却没提及自己的份，只说会一武艺，柳如是笑：“原来赵公是武林中人，不知师承何派？”如今紫英派四面树敌，赵羽只怕惹麻烦，只推说在家自学成才，未曾想柳如是最是敬重习武之人，不由赞：“如今山河破碎，正该男儿驰骋疆场为国立功之时，可惜我为女，唯有著文以尽国事，不知赵公将来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