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飘萍微皱眉，终是转过正脸来看他。

莫问一边小心的收拾，一边说：“但是那些补丹，我的那份，可以待宗门炼丹师，不用炼制我的那份了，这一千年，从金丹到元婴期，对师兄的拖累实在是良

“我便是在这琴心楼下闭关，以后，师兄你不必来了，宗门任何人，都不必来了。”

“哦，好啊。”

莫飘萍在他楼门前负手而立，微微侧了脸来打量他，脸上是惯有的沉稳不见情绪，神锐利而邃，好像他初来时见到他一般，只是他的姿似乎更笔直了，他的举手投足更加的雍容风华，唯一可见岁月痕迹的，是他容颜虽年青，鬓边却有了几缕白发。

我皆是凡骨，凡胎，鉴赏力也拿不上台面。”

莫飘萍一甩衣袖，一手负后，昂然着，飒踏而去。

莫飘萍脚步一滞，嘴角却扯笑意，相通了，服了么。

莫飘萍仍未回过去,他早已习惯了众人在他面前伏低小的姿态，唯独这个师弟，他比较宽容，即便是他的儿那般不肖不成，背叛他亲传弟的婚约，他都能忍了，若不是对他还有几分照顾的心思，当时莫问在迎客院自戮谢罪，他本不会理会。

莫飘萍毫不在意，他空冥期所需要的宗门也给不了，宗门扶持他的同脉师弟师妹，也是应该。

莫问抬起，的望了莫飘萍一。

这个师弟，总之，仍然不上，上不了他的，只能被他远远的甩在后，不同，不相为谋。

莫问继续：“其实，我知师兄这些年，因为孽的事情没有少生我的气，但是从宗门源源不断提供来的补丹，我看的师兄还是惦记着我们过往的情谊……其实，虽然我在资质上，和悟上，都比师兄你要差太多太多，但是我的心却是不傻的，我知宗门大力资，供养我和云瑶师妹两个修行废，全是倚靠了师兄你的脸面……若不是你默默的关照着我们，那些补丹，让我们为宗门上刀山，下火海，去拼了全能为效力，也换不来一瓶的……”

莫问忽然声唤他。

“什么意思。”莫飘萍淡淡的。

莫问缓缓吐一气，脸已然苍白的如同博古架后的墙面，他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即便是我的修为终不能展了，我也，无怨……”

莫问被他侧脸注视着，他有些不自在了，便蹲下来，俯下去，小心翼翼的捡着从博古架掉在地上的小东西，一边捡，一边说：“因为我想闭关了……”

莫问摇了摇：“你若走，请自便了……”

莫问俯在地上，像个傻一样将碎了的俗世件，一片一片的捧在怀里，他放在这个博古架上的，都是他在漫长的时光里，聊以籍的东西。

有些人却在漫长的时光中，拼力气和时光竞逐，怕只怕跑的太快，丢了初心……

“等一下……”

莫飘萍毕竟是也有些生气的。

莫问收拾了脚下的那些碎片，往前挪了挪，收拾到被莫飘萍踢碎的陶笛时，他的手是有些微微发抖的。

有些人在漫长的时光中，享受不断革新的自己。

莫飘萍的态度稍微放缓了，：“你也是元婴期了，不要耽迷情境了，不然你若想更一步，所需可不止千年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