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成握住她的手：“上一回。是我不对。我的事情，你应该也听沈伯允说了。生意成了这番光景……我那天真是急上了火。这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明白。无论如何，这次你一定得帮我。”睛里是得化不开的恳切。

还是不能忘啊，她心心念念的，不就是这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吗？难真要在沈家大宅里蹉跎自己的青吗？

绣文一颗心也顾不得那些，激动还没退去，脸由于欣还烧着。她终于离开沈家了，终于和唐浩成在一起了，这一回是真正的一家三了。

汽车一路开到火车站。亚修不知这是去哪里，但是跟着母亲倒也不怕，路上东张西望的，看到火车也是兴奋。

绣文还像在梦一样，心里还扑通扑通地快速动着：“咱们去很远的地方。”

唐浩成在医院里焦急地等了好几小时。医生完手术从手术室来，摘了罩走到他边神郁郁：“孩是肯定没了，摔破，已经合了。以后能不能有孩也说不准，要看恢复。”

绣文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有莫名的大胆。翌日她带着亚修，什么行李也不带，只说带着少爷去看戏。前脚了戏院，后脚就从后门拉着亚修上了等待在那里的唐浩成的车。

唐浩成了，说了一个“好”。

“我就知，他不能留这孩。”白玉致睁开睛第一句话就是这句，然后侧过看着唐浩成，“浩成，别斗了，咱们离开这里吧。孩给你偿了一条命，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走吧。”

绣文看了看他，动了动嘴，还没开。他却是接着说下去：“我要把亚修带走，你要不要跟我走？”

“他不是你爹。”

“我要去定州北地了。”唐浩成开门见山。

唐浩成什么都没说，。等到护士把白玉致推到病房，他走过去在她边坐下。

本来以为就是看看而已，没想到堂舅舅和母亲拉着自己上了火车。等到火车长鸣，雾顿起，亚修才急起来：“娘，这是去哪里？”

绣文在包厢里安抚了亚修一会儿

绣文这下更不知说什么了。这不就是她日盼夜盼的事情吗？今天他终于来让她跟他一起走了，也不知是惊还是喜，总之，是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天刚黑，绣文从外打完小牌刚到家门，从边上冲过来一个小叫模样的孩，了一张纸到她手里就跑了。绣文觉得奇怪，打开看了看，却是唐浩成约自己去见一面。她心里正有火，也不想理他。把纸团成了球，了半天却还是没丢掉。

绣文晚上睡得也不太踏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想，想想亚修，想想自己，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去见他一面也好，总得把话说清楚。

于是第二日又借打牌，独自溜去了。

：“座只说要孩，其他的事情不是咱们的。”

唐浩成这些日一直躲在东洋人的医院里，好容易甩开盯梢的溜来。人瘦了不少，面上也有些颓。绣文一看他那模样，中的火气自己先灭去了一半。

“我知，可是……”可是，亚修是把他当爹的。就这样走了吗？“爹一个人留在京州吗？多可怜！”亚修喃喃自语。

“那爹怎么办？”亚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