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匿名，盛涛想查总能查来，他不能将期望寄托在“盛涛良心尚存”这毫无据的推断上，直接暴己方获得的信息。

唐朝眉轻皱，倒回去把这句话再听了一次。

唐朝快步过去抱住盛世，一手抚摸他发，一手轻柔拍打他后背，声：“阿世，我在，不怕不怕，你魇着了，快醒醒。”

起这名字，盛世才绝对不会开。

盛世意识渐渐从睡梦中离来，抬看到是唐朝，呆滞了片刻。

“成人电影”里自然不是成人电影，而是顾谦牧费尽心思来的监控视频。

“……万一赌输了……我就当为你弥补过错……”

还好，盛世没有摔倒，他安全地在沙发上躺着。

“哥哥，早上好呀……”

——属于佘瑞离开T市前住的那片公寓小区，分成几十段，合计时长将近三百个小时。

“……”

即使知看完也有可能一无所获，唐朝还是不厌其烦，耐心地一帧一帧找。

这些语句，唐朝反反复复听了上百遍，早已倒背如。

到底是哪里不对？

唐朝不是盛世，他心足够。

是否要匿名把视频发给盛涛。

“啊。”他窘迫地红了耳朵，“对不起啊，我有没睡醒。你这样拍我，我以为是我妈妈。”

“没关系。”唐朝亲亲他嘴，“叫我什么都可以，妈妈也可以。”

念刚动便被他打消了。

或许足够人，但太天真、太愚蠢了。

但盛世双闭，满虚汗，蜷缩成一团，中痛粉不止。

唐朝开着门，方便盛世唤自己，听是盛世的声音，心里一突，顾不得关上电脑就起往下跑。

他的安抚很有效果，盛世慢慢停止了挣扎。

哪里不对？

他上一只耳机，边看监控画面边听手机里盛夫人录的话。

“……妈妈？”

因此，即便因违拗了盛夫人的遗愿心怀愧疚，唐朝也义无反顾。

放火的人依然没有找到，他们可用渠太少，只能用这大海捞针的笨办法。

那夜唐朝将视频复制了三份，一份发给顾谦牧，一份上传存档，一份拷贝到自己手机的隐藏文档里。

家里的电脑是他和盛世共用的，盛世不会碰他的盘，唐朝仍旧多加了几保险。

客厅忽然响起几声痛苦的|粉，细细碎碎地飘他耳朵。

唐朝直觉自己遗漏了很关键的东西。

唐朝在书桌前坐下，外接盘，输密码后，在无数个文件里熟练地选中一个名为“成人电影”的文件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