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咯散咯。”

“好嘞。”那人拿着就咬了一，哟，甜甜酥酥的，他听着别人说解放街公站上那家也是甜甜酥酥的，那一准没错，这才七钱，他可不是赚大了么，回他可要和那些经常去买的人说说，一钱一个，老亏了。

周围的人一个个离开，就留下张兰一个人站在那。

想到这儿，王二荟就觉得开心，气神儿特别，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冲着过路人柔声：“大哥，来个枣酥不？七分钱一个”

那人走到王二荟的三车跟前，往那铁锅里面瞧了瞧说：“哟，看着和公站那家的模样倒是一模一样的呢。”

公站不是也有一个卖枣酥的吗？好像要一钱一个呢！他好几次都看见那围满了人，但是太贵，舍不得买，

小荟就了，她一颗慌张的心就可以放肚里。

*

*

煤气灶这大火烧起来，果不然快得很，枣酥不一会儿就煎成了金黄，王二荟一关火，把枣酥装袋里，就递给他说：“大哥，您吃好了再来，多买我给您便宜。”

家里的面粉和枣不多了，张兰瞧见那个小筐空了一大半，抓上荷包就了门，想着要多买，等林

解放街新开了个小吃摊，崭新的三车，煤气罐加煤气灶，发光的大铁锅，还有一个八层的木笼屉，摆摊的是个小姑娘，瞧着也就十五六岁，穿着大围裙，编着麻辫，好看得很哟。

“你说啥呢啊，你自个儿要教我的，又不是我求你的，怎么现在这么说了？”王二荟甩开张兰的手。

“这怕不是个傻吧，还问什么问啊，就那还没想明白呢。”

王二荟忙，收了钱，麻溜的给人找了三分，一转煤气灶，把火儿加大了一些说：“上就好，您不用等。”

“我看她啊，就是脑里缺弦。”

“您闻闻，甜不甜？？”王二荟扇了扇手问那人。

那人凑近一闻，果然空气里面又甜又香的，琢磨着，模样差不多，闻着味也差不多，反正来回不就那些个东西？掏来一钱递给王二荟说：“那给我来一个吧。”

王二荟站在发亮的三车跟前，用抹布又狠了两下，扯了扯上的新衣服，又摸了摸早上她妈给编的大辫，那灰灰的补丁衣服以后就和她彻底告别，颓废样儿什么的都走开！她的摊儿已经支起来了，还都是新的，比公站那个乡下野丫的二手车好多了！

“味也是一模一样的，我这个枣酥啊，比她用的料还足，瞧见没，这个就大了一圈呢。”王二荟像模像样的拿着筷把枣酥从锅里翻了个个儿。

张兰心里面急的直上火，吴艳芬再也不和她说一句话，连林静好都是，睡沙发的人也变成了她。

……

自那天之后，吴艳芬就不让张兰陪林静好摊了，她亲自上阵，和林静好一块儿枣酥，第二天在一块儿摊，一句话都不和张兰说，也不让她手。

枣酥？七分钱？

“你怎么这么说，明明是下午你来求我，让我教给你的！”张兰指着王二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只是去串门儿，你说你教我，我就学了啊。”王二荟说完，脚底抹油，一转脸就了自个儿的家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