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叶羽挑挑眉，又笑着，目送陆宛宜关上门。

“鱼么？你还有雅兴，养的什么鱼啊？怎么样？”

稍微平定了会，男人拧开门去：“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没听见。”

陆延白跟着来，带上大门，顺势问陆宛宜：“不是在上课么，怎么回来了？”

“今天下午放假，”陆宛宜看了徐叶羽一，又看看陆延白一样，试探着问，“……我这个假是不是放得不太是时候？”

“哦——”陆宛宜明白了，对自己的大学生活开始侧面了解，“大学代课是吗？听说代课钱很多，你代一次课多少钱啊？”

男人：“嗯，那就顺便介绍一下。陆宛宜，这是我女朋友。”

陆延白：“……”

他笑笑：“我那边有新的关于江宙的监控，你不看？”

她听到他一如既往冷静的嗓音：“大概是我养的鱼。”

她这才记起来，赶忙：“走吧走吧，现在就去看。”

她看陆延白：“你还有黑历史？”

徐叶羽，又想起陆宛宜是自己的读者，又想到自己书里那些暧昧缠绵的情戏和为了推情必要的垃圾话，决定此地不宜久留，以免掉了自己是夜习习的甲，那可真是太难为情了。

“家养的鳕鱼，”男人顿了顿，抿了抿，似是回味，“乖还是乖的，就是有时候野了。”

虽然纸媒尺度一直不怎么大，但是她在微博上可没少写过船戏，万一被陆宛宜当面朗诵咏，还不甚给陆父陆母听到，那她这个初印象可全完了。

陆延白：“……这不是你要的，回房间写作业去。”

“……”

徐叶羽怕影响她写作业，委婉地提醒陆延白回她公寓看也可以：“既然她放假了，那我们就……”

陆宛宜看着徐叶羽：“她不是你学生吗，好啊陆延白，你搞师生恋，我现在就去教育局大义灭亲举报你，你枉为人师！禽兽！”

说完就背着自己书包回房间了。

外面的人笑笑：“没事，我来给你送个资料。不过，刚刚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她胡扯的，”男人敛敛眉，“再说，我创造黑历史的时候，她还没生。”

“之前那是个误会，”徐叶羽说，“我不是他的学生，只是代替别人去上几节课而已。”

不愧是教授，徐叶羽简直想为他鼓掌，讲这话都不打草稿的。

徐

本来以为他家里没人，谁知徐叶羽一门，跟正在放书包的陆宛宜面面相觑。

行了一番亲切的办公室会晤后，陆延白把她送回了家，并在离开的时候说明天下午再来接她。

到了房间门，陆宛宜又转跟徐叶羽挥了挥手：“那我先写作业了，你有想要知的我哥黑历史可以来问我！”

她脑也浑浑噩噩的，答了声：“好。”

正藏在门后的徐叶羽：……？？？？

陆宛宜睁大睛，书包里一本书翻来，骤然掉到地上：“不可能吧，万年铁树开了？”

“……”

走，陆延白直起，声音恢复一贯的温淡：“在的。”

等翌日人真的来接她的时候，她反倒有迷糊，这才问：“接我去哪儿呢？”

“每天都叫我写作业，小嫂来了也不说让我跟别人络一下，真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