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豌豆。”

“……”睡个觉也能麻吗？程理问，“什么姿势。”

“喂，阿程！”

靠在床，程理摁下绿通话键，嘟嘟嘟的忙音响起，也不知豌豆休息了没有，念还未转完，电话就通了。

赔小心，“疼了您一定得说，还有，孙大夫说不能用太大劲，您骨的钙失……”

邹麦仁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手中的手机都被捂了，嗞一声振动，他连忙翻开手机盖——哎，盛文涌的跨年短信。

他腮帮一鼓，着满满的失落，兴的期盼落空，不由得一阵失望，回完信息就退写信箱，翻到来信箱。

“烦不烦人！！”

程理听到熟悉的绵声音，轻轻的闭上，一的疲倦在豌豆唤她名字的欣尾音里迅速消散。

程理享受的笑了笑，嘴角缓缓上扬，她喜这个称呼——阿程。

程理没答应，拿着手机顺溜被窝里，另一只手覆在额上，遮住侧面的床灯光，的了一大气，再慢慢呼。

程理一番好意被老妈妈得那个憋啊，不能发火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冯若兰女士贼TM暴躁！还老说她霸，真是半斤对八两！

两人均拿着手机，却都没有开。邹麦仁听着程理的呼吐纳，悠悠的，镇定自若的。自己的呼频率也慢慢和上了同样的节奏，翕张之间，他竟觉得夜的黑，寂静的大房里，自己的这张小床前所未有的温而安全。

程理想象着她的豌豆，穿着棉睡衣蜷缩成一团，眨着溜圆的大，整个心都放在手机上，而手机这是自己……

“阿程，

“唔，麻了。”

当！客厅里传来零的钟声，程理抢白，“新年快乐，祝愿我的豌豆每天开心。”

“豌豆，还有几分钟就过年了，能再喊我一声么？”程理说。

邹麦仁翻了个，跪趴在床上，听程理嗓音中的劳累，心疼问，“今天是不是很忙？要不，别打电话了吧，你早些休息呀？”

嘶~程理脖后突然一个颤栗。只要想到此时此刻，豌豆的世界只有自己，这霸占心上人心的觉，就难以言喻的满足。

邹麦仁也听到了钟声，急切的张想说祝福语来着，双却因跪得太久而有些麻，刚刚一激动竟翻倒了，被程理抢了先，他一边捶了捶自己的，一边暗自遗憾先前准备好的四字祝福语没说。

心俱疲的伺候老妈妈洗漱完，程理顺便好了自己。过了零后，守岁的任务就给了二哥和大侄程怀东，其他人则陆续休息了。

程理对自己的特别，对自己的好，他一直觉得很神奇，很——喜。

“啊！阿唔……阿程阿程，你也新年快乐。”

“跪趴着呀，本来舒服的，久了就有麻。”

话筒里的呼在静谧的夜里、包裹严实的被窝中显得特别特别清晰，还有一丝让他不好意思的闷，邹麦仁的撅了撅，前倾把伸被，着甜甜的笑意喊，“阿程……”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程理笑问，“怎么了。”

从最近一条程理发过来的短信，他滋滋的开始读，一气读完百来条，阿程的电话还没来。关上手机，房间里最后一的光也没了，格外的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