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他轻声说，“不是因为看见聊天记录才后悔，我早就后悔了，只是不敢承认。”

“甚至开始怪你。”

时值隆冬夜，又是年初一，服务区里没什么人，四周空旷而安静，好像都能听见旁边的人呼的声音。

乔晶晶没有挣扎，任由他把她抱在怀里，脸颊压在他柔的大衣领上。她觉得自己太弱了，可是她现在有不想思考。

于途缓缓地抬起手，摘下了她的罩，目光温柔而苦涩，“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快来问我，如果再给我时间，我自己就跟自己投降了，那时候让我来问你多好。”

一时间什么智商情商都化作灰烬，面对怀中委屈之极的女孩，他只觉到心如麻，束手无策。

她拒绝得掉他吗？

“对不起。”

乔晶晶看着他，抑制不住地睛酸涩。

明明知不该被他带着走的，可是乔晶晶却控制不住自己地问：“问什么？”

到了车前，乔晶晶依旧往后座走去，然而手才扶上门把手，一只男人的手掌却突然横过来，用力地在了车门上。

前的这个人，她喜得太久，太久了，中间一度释然过，可是却那么轻易地卷土重来。

“你为什么要给我写信，回答那些问题？你后悔了吗？因为我以前那么傻，让你动了？”

”

乔晶晶心猛一下，没有动弹，半晌，于途压抑暗哑的声音从传来。

他上有她一切喜的东西，他定义了她对一个人的理解。

“真的没有意义了吗？”

两两相对，于途注视着她，认真地、慎重地又问了一遍：“晶晶，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一瞬间于途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碎了，尖锐的刺痛一下穿透了四肢百骸，他再也克制不住地用力把她揽在怀中。

“后来我差，在沙漠里待了一个月，我以为我还在挣扎，可是有一天我发现，我挣扎的时间太少了，大分时间我都在想，我该怎么挽回你。”

于途眸中闪过一丝涩意，“我是不是了一件很蠢的事？”

乔晶晶终于转看他。

空气仿佛凝滞。

乔晶晶抿住。

她心里知，很难很难，可是这样的认知却让她那么的委屈和难过。

“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于途走在边，她的羽绒服偶尔会到他的大衣，无端生一丝令人遐想的暧昧。乔晶晶往边上让了让，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乔晶晶低声说：“我不要这样的，于途。”

“我不要找一个，我喜他，比他喜我的多的人

乔晶晶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在车门上的手。

怪她？

凛冽的男气息顿时将她笼罩。

他的声音涩涩地，“我这辈过的蠢事大概全都给你了。”

沉默了好久好久，乔晶晶低下，低落的声音。“我有愿意，但是这样说，心里又不开心。”

他把她抱得更了些，在她耳边喃喃重复着。“对不起。”

乔晶晶“嗯”了一声，两人一起往车那边走。

“这些天，我每天写信到很晚，可是从来不觉得累，踌躇满志，很多期待，以为你收到会开心。晶晶，会这么想，我的智商是不是降到负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