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一座造型奇特的雕塑矗立在路边，每隔几十秒，便自动组合成不同校徽的样，朱谨和周宇走过去，在一边静静看着，等到它组合成某个篆书字时，朱谨轻轻碰了碰表面，雕塑停止变化，随即恢复成指示牌的样式，两人凑上前，上面显示的是前往某大学的路线图。

早晨六，校园里人烟稀少，晨练的大爷、早起的学生、埋打扫的环卫阿姨构成了行人主力军，顺着大朝堂走去，耳边是熟悉的鸟鸣。今天那位大爷又来练字了，自制的超大号斗笔丝毫不显笨重，运笔稳健而灵活，苍劲有力的字从笔尖，渗灰岗岩的地面，大爷一手提装的桶，一手运笔，终端别在腰间，里面传京剧悠扬醇厚的唱腔。

角落里，朱谨和周宇收回目光，他们对视一，随即分开。他们没开通，但朱谨却觉得仿佛被抓住了尾，为了掩饰张，她习惯地抓住豆浆送到嘴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敲了敲终端边缘，她看着上面的记录，忽然觉得即使有解析，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清楚的。

舒思涵放下筷，喝完最后一汤，一手挎着包，一手托起盘送到回收区，堂门光明媚，来吃饭的学生多了起来，他们背着书包，或着耳机行匆匆，或互相推搡哈哈大笑，仿佛没有未来需要担忧。舒思涵的脚步停了一两秒，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步离开。

第22章任务上线

堂里面人却比想象得多，端盘要小心，衣服很贵不想脏。今天还是吃番茄面，啊，看着就好饿。这碗看着多些，要它，早上还是吃汤汤舒服，前一阵憋论文啃面包都要啃吐了，快毕业吧！毕业了就能自己想的事了。

周宇仿佛知她心中所想，“别急，成鸿说过现在

就这样睡了两站路，地铁再次到站时，朱谨一下惊醒了。

“不睡了。”朱谨仍有些狐疑，她把手上的终端取下来展开，“你要不要睡会？”

“不难受了。”朱谨活动了下脖，没说真话，“我决定以后都注意。”

“再睡会吧，到了我叫你。”周宇说。

朱谨，靠在座椅上，把终端尽量举到和视线平行的位置。

两人再下车时，已然到了新的天地。

这样没关系。

“哦，好的。”朱谨了下睛，觉得周宇似笑非笑的又一脸满足的表情十分诡异，她摸了摸右边的脸，觉得那里有些发，像在什么地方压过。奇怪，她看看周宇，估摸了下两人间的距离，嗯……应该靠不到他上吧。

“颈椎还难受吗？”周宇看着她问。

“我们还有几站？”朱谨睁大睛问。

“还有一站。”周宇摘下耳机，看着她答。

窗外的景飞一般略过，如同一剪影，在前的小世界里转瞬即逝，朱谨看看终端，又盯了会儿地面不断闪动的光影，内心渐渐浮现一丝满足和快乐，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觉，明明是去任务，此时和周宇这样坐着，却好像是要去玩一样。

蔚蓝的天空下错落着红砖蓝瓦，绿草如茵，杨柳轻摇。朱谨嘴微动，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二十世纪，或是跑到了画里。周宇同样惊异，他从未在市区看过如此大规模的复古建筑群，要知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S市。

“我还好，不困。”周宇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