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亦完一烟，捻灭了烟扔在盆里，吐一气回答她：“我也不知婚姻有什么用。如果两个人真的相，就在一起，结不结婚无所谓，一张纸而已，能代表什么？一张结婚证能把两个人牢牢栓在一起吗？不可能的。”

徐怀亦和裴涪浅只差了几个月，今年也上三了，男孩在这个年龄都会被看作是一个真正的小男人了，他也有自己的认知和态度。嗤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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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夫妻情再不和，有再多的矛盾，也不应该在这日里连来看老人一都不到。

徐怀亦偷偷了烟，吐气：“你爸真是过分了。”

许是忍耐的够了吧，她爸今年连面都不了。

肖清澈走到她边坐下，轻轻环抱着怀里的人，温声安：“生老病死、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盛，本就是人生之八苦。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能尽心的尽心就行，尽人事知天命，剩下的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

和在尔代夫度假的肖家这温情比起来，在北京的裴涪浅这个年过的格外心寒。

裴涪浅对此也很无奈，往年他爸至少还能装个样，个脸闪个面，然后借工作忙要先走。谁都知他的意思，可连老人都不说什么，她的姨妈舅舅便是更不上嘴了。也随之走就走，绝不挽留。

“我觉得婚姻像是一个人的两只脚，朝向得是同一个方向，如果左脚要向左，右脚要向右，谁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自然是不能前的。”

如果仅凭一张纸就以为能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那一定是有问题的。

夫妻三十载，他能始终一心一意的待自己，二人相知相守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她该是别无他求的，和怡心里有些酸涩，也很动。

“怀亦，你说婚姻的意义到底何在？”

徐怀亦和裴涪浅为躲清净，逃避似的在台冷风，他们很想到两耳不闻房内事，可那时不时的吼声却还是让俩人心颤颤的。

“谁说不是呢。”裴涪浅面无表情。

从小到大见惯了父母间的冷相看，她总以为是他们两人都忙，情不和的原因归结底是缺乏沟通。可自打上次听到爷爷说漏嘴的那些话，她才意识到原来不是这样的。

传统大年初二回娘家的这一天，本该是一家人齐聚一堂有说有笑，诉诉这一年到的心酸和喜悦，可程家每一年的初二都过得不怎么痛快。

轻笑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对于情而言，凡是发生过的都存在，凡是存在过的都有价值。它是人生最大的一场赌

她双手扒在栏杆上，望着对面邻居家的灯光，满室温。

今年，尤其更甚。

肖清澈了圈着她的手臂，微微斥：“说什么傻话。你我在堂前发过誓的，要相守从心之年，少一年我都不会放你。”

他勾，情的诉说心里话：“能够娶你，才是我的回百世修来的福分。”

心酸，不敢想，是真怕。

“我知。”她埋在对方的，轻声：“你我的孩，我断不会怕他们不成才，我只是怕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能够陪伴在他们边。”

“清澈，能够嫁给你，真是我上辈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