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书默了默，答，“这里又不是束手束脚的人世，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

章栗差没来。

忍着烈的尴尬和羞意，章栗停下了脚步。

“你……”

许是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章栗闭了闭，思虑再三，还是憋几个字：

章栗站在原地攥了手，低着，余光里看到谢书也停下了脚步。

听到她的问句，谢书不慌不忙地转。他用冷淡的神轻轻扫过章栗的脸，好一会儿才说，“要说什么？”

都观鼻鼻观心，好像能把地上看得开儿似的。

章栗发现，谢大人属于不撩则已，一撩惊人的类型。

突然间，章栗一倾，往前动了几步。

觉到他的视线在打量自己，章栗觉得那简直是激光，扫得她发。

谢书力适中，并没把她扯疼，只是掌心传来的意，让章栗真实地受到，她正被谢书牵着。

他问，“不喜我牵你？”

“谢书，你为什么不说话？”

谢书对上她的视线，脸如常，仿佛没听到她的质问似的。

这不是她想动的。

……

谢书不说话，章栗也不敢吱声。她只默默地和谢书一同走着，要去哪儿，她也不知。

就这样奇妙地确定了心意，两人手牵着手，在大上走着。

被周围的视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章栗轻轻问谢书，“我们是不是有显？”

他用了力，用掌心握住她的手掌，微微一扯，拉着她往前继续走。

她怒目看谢书，脸上没什么愤怒，倒是羞怯比较多。

偶有稀稀拉拉的几个鬼差经过，见到他们这样拉着，再看到谢书穿的白无常的官服，也会轻声惊叹一下。

想一想，他又添了句，“不过你若不喜，就不这样了。”

“你……你想怎样？”章栗涨红了脸，语气却弱弱的，全然没了方才在房里的气势。

她服了，她受不了了。

轻轻笑了笑，谢书想，还是不要再逗她了。

隔了片刻，他又追问，“那是喜？”

“刚刚？”谢书仍然是那副死鱼，扫过她后又转正脸庞，“什么刚刚。”

未了又加一句，“反正我就是喜你。别的，我现在也不知了。”

不顾脸上的发，她低着大声说，“不我说没说对，你都别装作不知。是我自作多情还是怎么样，你正面回答一下啊！”

他的手很大，足以包裹章栗的手。被他握着，很有安全。

被他说得心里

不同的是，他淡然的眸里，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

“哦。”谢书应了，转过脑袋。

最后一句声如细蝇，却让谢书听得清清楚楚。

谢书也转对上她的视线，神依旧淡淡。

——她的左手，被谢书牵了起来。

“怎么？”

“……不是。”章栗摇，脑里像有一团浆糊。

顿了顿，他才说：“人世间的情侣都会这样吧。既然你不讨厌，我们就牵着。”

“……”章栗觉自己的咙要被榨了，以至于她都找不到词汇，“你就说我刚刚说的对不对啊。”

这话一击必杀，直接击倒了章栗。

章栗猛地抬看他，有些难以置信。

他这手扬先抑，玩得溜啊。

地府已经很久没现过这样相牵而行的鬼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