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这样，珀瑟。”教授打断了她的话。

忒伊亚计划的结尾写了等到计划全结束，她需要解除对地球的加固——他们至今依旧以为她的能力是加固任何质，几乎整个复联都心照不宣地为她打掩护——但钟梓星不免担心那之后再次遇上地球毁灭的危机该如何是好。

她说：“你应该觉得我毫无主见又不想选择立场，所以想到了轻松的解决方案，把压力全推给别人……”

天幕庄园。

不知为何，这句话她不敢说得太大声，只敢把音节放在齿间细细碾磨，就好像害怕自己一语成谶。

“我是指……不可逆转地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或者别的。”

如果她死后……也能由什么继续维持自己的能力就好了。

钟梓星找不到合适的主语，只能糊过去。她现在心情有烦躁，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倒不是不情愿，就是觉得大言不惭……或者说承认自己的重要太过羞耻。

钟梓星不以为意。

午夜的风轻柔如同小提琴的旋律。

钟梓星也笑了笑。

就是这样，她才会总觉得自己得不够。

“失踪的情况暂且不考虑，如果我未来自然死亡……哪怕这只能是一个希望，抹除我的自我意识之后，你们……未来的超级英雄，可以把我的大脑当仪件使用。”

面对钟梓星封闭的态度，纵然是查尔斯也不免觉得无从下手。

他踌躇片刻，逐字酌句轻声：“如果是你的能力让你有了你之前和瑞切尔提及的想法，我想……我很抱歉。”

“如果是……”她闭上，受隔着燃的金光，“很早就产生了。”

直白的说法就是，请用能够办到任何方式利用她。

……

“……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钟梓星立刻闭嘴不谈。

……放在过去钟梓星肯定不信，情上她觉得这个设想很扯，但现在，理智上她不觉得制造一台“能够让大脑存活并且控其继续使用能力”的仪是天方夜谭。

她坐在窗台上晃悠着小，手指随意地搭在窗台上，指甲在木板上敲一连串轻快的碎响。

她闭了闭，在困倦的驱使下地说：“研究如何在我们死后能够继续利用我们大脑吗？”

电话那沉默的时间有些久。

黑科技横行的表现就是哪怕再扯淡，只要天才在沙漠的里研究一星期，就能生生发明只有拳大却足以支撑机甲的清洁能源来。

“有人告诉过你，”许久之后，钟梓星听到一声叹息，“你没必要到这一步吗？”

她顿了顿，声线发抖地开了个玩笑：“会不会很帅？联盟的移星仪？不过前提是这技术一定要发明来，不然都是空白话……”

“有考虑过……”

钟梓星忍不住笑起来：“不是。”

钟梓星“唔”了声：“不，教授，其实这样是不负责的表现。”

或许是因为熬夜神不济，钟梓星脑袋里糟糟的，想法在尖上盘旋，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说。

里

黎明将至。

闭的门扉忽然被推开，灰尘趁机漫漫扬起，在晨光中微微闪烁。

有，不过我想我的重要比不上未来的你。”查尔斯嗓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