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也不会问他会不会在她被艾尔芙吞噬后毁约，因为她知那个人对他和艾尔芙来说不重要。

“她修改了他的灵魂。”史芬妮说。

以人类的说法，她吻了他。

作为同类，他们清楚彼此最本质的思维模式，清楚彼此会符合逻辑的判断。

“……”

史芬妮没有回答他，只是直勾勾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如你所愿，beauty.”他将目光移向艾尔芙，“去吧。”

“他会选择自我。”少女声音空。

里瑟再度到了厌烦。

他们，他和艾尔芙，在知这个人类存在的瞬间就知了即将发生的未来，空间会选择被艾尔芙吞噬，为了这个人类。

史芬妮说：“只有她能修改灵魂。我不能让基——”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西斯转盯着里瑟。

“不过如果，”他短暂地停顿，“你打算和艾尔芙易，在那之后她会把他的灵魂修改回去，如果你需要的话，还可以把关于你的记忆抹去，你觉得怎么样？”

“需要抹除他关于你的记忆吗？”他微笑。

史芬妮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史芬妮……”他说。

但空间——

她们的影被渐渐亮起的光淹没。

他该谢她的愚蠢，谢她重视这个人类的自我胜过她自己。但他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

西斯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

“艾尔芙修改了他的灵魂，用人类的说法，他现在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不过至少他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对吧？”

又来了。里瑟微笑着想。

但里瑟还是到一丝轻微的厌烦。

面对他的视线，里瑟无辜地摊了摊手。

而于对同类的尊重，他们乐于满足她最后的要求，就如同他们谢空间最终会的选择。

即使愤怒，现实也不会制止接下来的吞噬，哪怕他知那代表空间的消失。

她看了男人很久，缓缓迈步向他走去。里瑟没有阻止她，甚至彬彬有礼地让开路，看着他的同胞走到那个人类面前，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面容，尔后抬起手，像是对待珍宝一般，轻柔地捧住他的脸。

“如果你们联手，你们能把他从我和艾尔芙手里抢回去，而且我保证那时候艾尔芙不会彻底抹除他的灵魂的事，毕竟那对我们来说都没有意义。”

“很好的选择。”里瑟颔首。

“我并不打算什么。”他说，“或者你想听我解释一下情况？”

幽

里瑟难得走神，等他回过神，他看到空间松开捧住人类脸庞的手，静默地低下。

“我没有资格动他的记忆。”空间冷冷。

哦。他想。

他仿佛真的不解：“换句话说，你觉得，重要的是生命还是自我？”

当脱离质的定义，以生命的形态存在，情绪的诞生无可避免。这不是难以原谅的错误，甚至里瑟自己也觉得探索情的极限十分有趣——它们使他的拒绝拥有了意义，也让他享受到了作为生命的乐趣，乐意将引导同类领会他的受。

得到许可的艾尔芙弯起睛，转扑向脊背直的黑发少女，轻盈得像是飞向的蜂鸟，汲取她的生命，填满自己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