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亿光年。”彼得说。

她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彼得不禁忐忑地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他憋了半天，试图挽救一下事态：“我只是想理解你，如果我说错了……”

“……”

他的话语被手掌拍在墙面上的声音打断了。

还要响，彼得几乎要怀疑它故障，忍不住想抬手去敲敲脑袋。

他渐渐平静下来，轻声说：“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来说很遥远。”

“……好。”彼得顺从地转移话题，“还有像重力泉那样的情况。”

说到这里，彼得开了个玩笑：“如果给超级英雄评级，我肯定要比你低好几级，比如说，三星卡和六星卡的区别？一张建筑师换五张蜘蛛侠？唔，这个主意其实不错，如果有这样一卡牌我肯定会买一。”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好吧，我也觉得这假设更可能实现，当然这样好像也不坏，”他笑了笑，“只是，重视自己一，怎么样？”

他僵着，看见钟梓星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略略仰望向

蜘蛛应没停，这让彼得不由得惊恐地猜测，如果他回答“是”是不是会发什么即死fg。

他缓了气，继续说：“所以你要面对的敌人远比我要面对的大，即使我想恐怕也帮不到你……你不需要我。”

“……”

为什么担心我？钟梓星想。建筑师可是日常拆世界的未来地球总工程师，一张换五张蜘蛛侠，集齐七张召唤中星呢。

钟梓星：“有多远？”

掌风掀起彼得的发丝，瞬间爆炸的蜘蛛应让他睛骤然睁大。

钟梓星挑了挑眉。

不知何时，钟梓星左手从衣兜里来，一掌在彼得右侧的墙上，墙顿时令人惊恐地向后移动了几毫米，随后停下。

“你想听更直白的版本？”她意有所指。

“别说这个。”

他咽了唾沫，小心斟酌着回答：“我暂时没想那么远……说实话，我连现在都觉在梦。”

说到这里，彼得停下来，望着钟梓星的眸，目光带着些许温柔的意味，却又有些担忧。

“只是想问问你在期待什么。”她漫不经心地瞥了天光，右手额发，把散碎发丝向上推去，语气平静无波，“否则我大概要我喜的方式来了。”

钟梓星左手在衣兜里，目不转睛地望向彼得，闻言，她歪了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彼得被她意味长的话惊了一下：“……我可能不太理解，我们能、能以后再说吗？我觉得现在大概不是个好时机……”

他后退一步钟梓星就靠近一步，几步之后彼得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面，他顿时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他看了钟梓星一会，移开视线：“不只是中城中到纽约大学，国和中国之间的一整个太平洋，或者我之前以为的年龄差之类的距离，不是这些。只是……你和这个世界都很远。”

“OKOK我会摘的，”彼得张地了，蜘蛛应吵得他本不敢动作，他慢慢地摘掉面罩，糟糟扑棱的棕发，和写满张的面孔，“至少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就算要被毁尸灭迹，我也可以问一问为什么吧？当然，可以的话希望你不是真的想要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