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个坐在窗喝茶的老者，迟迟疑疑地：“我方才看了一，那两个人……好像是那落天雷那件事里的那对父女。”

阿贵朝天翻了个大白，鼻孔里哼了一声，脆就没理他。

那人被他抢白了几句，有些讪讪，摸着脑袋自嘲地：“这倒也是，我算哪棵葱哪棵蒜啊，我就问问，就问问。”

众人闻言，俱是哄堂大笑了起来，阿贵也咧嘴笑得，笑完了便又扳了脸，没好气地：“都安生喝茶，别整那些多余的事儿，再有说的，别怪我翻脸了啊。”

阿贵立刻翻了个大白：“瞎想什么呢？先生如果回来了，还能得到你来问？”

便有人壮着胆问：“阿贵，你不是说东陵先生不在么？怎地那两个人却去了？莫不是先生云游归来了？”

这话引得众人皆笑了起来，便有人打趣他：“你就真是葱蒜，倒也能菜，可惜你连葱蒜都当不了。”

他们只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叫阿贵的垣楼伙计，不约而同地觉得奇怪。

好些，十分有礼地：“原来是陶老先生与陶家小娘，东家正等着两位呢，请随我来。”

于是，茶馆里安静了一会后，议论声便又响了起来，有人便：“怪不得能去后堂呢，那父女两个应该是来谢的。”

另一人便接：“正是此话。他们也该来谢，东陵先生可是救了他们的命哪。”

那老者不意自己竟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吓了一大，一时间倒有些慌张起来，忙忙地摇手：“小老儿也没看得真切，就是觉得有几分像罢了。作不得准，作不得准，诸位不必当真。”

他似是个胆小怕事的，一面不住地推托着，一面便起会了账，急匆匆地走了，就像有鬼在后追着似的。

第三人立刻：“可不是，救命之恩，怎么也要当面谢。可惜东陵先生不在。你们说，东陵先生会不会再给他们指条明路，或者给他们赠言啊？毕竟也算有缘嘛。

只是这话题一经提起，又如何能轻易换了去？那玉佩一案本就在上京闹得沸沸扬扬，又有天雷烧屋这样的天罚在里，简直是比那话本上的故事还要彩。

他的话立刻激起了一阵动。

“真是那对父女？就是那个无赖胡天诬告的那对父女？”有人立刻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

这举动，越发引人好奇。

他说话的声音非常轻，刚好只够这父女两人听见。因此，在茶馆中喝茶的诸人，并不知他说了些什么。

众人近来常看他的冷脸，知他惯喜耍个嘴狠，此刻也无人当真，便又人问：“既然不是东陵先生回来了，那两个又是什么人？”

有心人便去打量那对父女，只是那阿贵却是个明的，动作飞快地便将人请去了后，又动作飞快地关严了后堂的门，而他自己则亲自守在了门外，挡住了好事者的窥探。

在他们的印象中，阿贵可从来没对人这么客气过。

众人见状，不免有些扫兴，

又有人问：“听说那小娘生得极，叟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