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爸爸对小情人的话言听计从，就把手中的存款通过小情人借了去。因为利息比存在银行里很多，钟爸爸起初还沾沾自喜。但是利息还没拿到手，小情人就偷偷跑了，就像当初五月的妈妈那样。钟爸爸借去的那笔钱，因为连被借给了谁都不知，不用说，也是包打狗，有去无回了。

在她告诉妈妈这句话后，妈妈冷笑复冷笑：“果然，我就知早晚要死在他手里。他终于等不及了。”

傍晚再放学回家后，家中空无一人，妈妈不在，爸爸也不知去了哪里。她在门找到钥匙，了家门，叫七月自己去玩儿，她去饭。晚饭好，和七月坐在饭桌前等了很久，却只等来烂醉的爸爸。

妈妈走后，小阿姨搬了过来，和爸爸明铺暗盖起了半路夫妻。而这个时候，饭店的合约也到了期，饭店的房东早就红钟家饭店的生意，因此不愿意再和钟家续签，钟爸爸只好四再找合适的地方重新开饭店。一时之间，总也找不到合适的铺面，小阿姨就鼓动爸爸拿钱去放贷吃利息。

她和妹妹七月都在用自己的微不足的力量，以近乎可笑的方式极力地维护着这个家，使这个家不致破裂。但命运对她们妹，却从没有过眷顾的时候。

妈妈瞟她一，面无表情地说：“不什么。”

爸的好话，希望妈妈能够多看到爸爸好的一面，并以为这样就能够留住妈妈。比如，她说：“妈妈，你有没有发现，隔三叔总是要骂人，咱们爸爸从来不骂人。”

钟爸爸人财两空，实在琢磨不透自己为什么会背到这地步。他自己名声坏透，亲戚们那里钱肯定是借不到了，没有本钱，店面也就不用去找了，找到也没钱开。他自那以后一蹶不振，开始在家里酗酒，醉了酒后就打人骂人。那个时候，家里的担几乎都落到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乃至半个月后，妈妈始终没有回来。爸爸去外婆家以及所有的亲戚家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五月和七月就明白了，这一次，妈妈大约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那一天，她心神不定地领着妹妹去上学，一直个不停。中午放学回家吃饭，妈妈还在，而且和颜悦，没看任何的变化，一切如常。她想：也许是我多心了，爸爸并不会杀掉妈妈，妈妈也并不会跑掉。

然后，她就看见妈妈悄悄地理衣服，收拾包袱，心里害怕，就问妈妈：“妈妈，你在什么？”

妈妈就冷笑一声，说：“你爸爸不骂人不假，他只打人。我要是能打过他，我也不用骂人。”

妈妈哪里晓得她心里千回百转的那些念？只是从鼻里冷哼了一声，说：“打老婆的愚孝男人，你长大后，可千万要亮睛，看看清楚，不能被他这样的男人给骗了。”结果就是，她越说爸爸的好话，妈妈就越是反。

她无言以对，嗫嚅着说：“我同学张小山的爸爸也打他妈妈的。”过几天，又对妈妈说，“爸爸是个很孝顺的人，对真好，生日时，他还给磕了呢。”说完，心里却又想，爸爸打人明明是不对的，我说这些什么呢？为了留下妈妈，让妈妈一辈都逆来顺受吗？于是就恼恨自己，觉得自己无耻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