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一旁苦笑：＂容哥开玩笑话，翠环姑娘可别听心里。＂

容永只是邪笑着，说：＂人是一格局，格局大了，再低贱也有人尊敬，想损人来利己，利不了一分，反而自伤七八分，格局没了，只怕你再如何耍尽手段，你这主也不会多看你一。不过，也有一句俗话叫本难移，狗改不了吃/屎，你不妨闭上嘴，免得臭味飘来，影响。＂

容永正在饮酒，瞥了凌风一，角微挑，笑得很挑衅，说：＂你的这些问题，雪知，由她来代我回答吧。＂

翠环气极，一时想不要回骂什么，只能狠狠瞪着容永。

凌风闻言失笑，又问：＂

禾，说：＂杜公很喜雪？＂

翠环起想要跟，容永嘲讽：＂你的主要上茅房，你也要跟？＂

除了翠环在行前被凌风特别命令不准开说话以外，大多由雪带，聊一些秦淮人家的小趣闻，凌风与容永对雪的这些职业话题不甚兴趣，他们有时会虚应故事，对雪的话笑个几声，但他们有时会互看一，或是互相瞪着对方。

凌风解手完，要回雪房里的廊上遇见禾，她看着凌风，绞着衣摆，一副有话要说的样。

凌风一不在场，翠环乐得自我解禁，她回击容永，说：＂我们丫环的都很尽责，很守下人的分际，容哥自己也知领的是我们杜府的一份薪饷，俗话说吃人的嘴、拿人的手短，容哥是不是也应该学学雪姑娘对我家公献上的殷勤，又是倒酒，又是喂火，尽力一，卖卖笑？＂

厌，竟觉得心里甜甜的，她很喜，察觉了自己这小儿女心思，她羞红了脸，低着微笑，然后回到自己位，举杯向在场的四人笑：＂菜凉了就不好吃，各位就放松心情，好好享用。＂

雪的职业话题告一段落，凌风看着容永，想起自己对这个狂妄的浪人一无所知，便问：＂容永，说说你过去的经历吧，我似乎没有好好问过你，你老家在何，家里有哪些亲人，过什么工作。＂

＂禾可不可以请杜公别喜雪。＂禾低声说。

＂是吗？怪不得我觉得他早就认识你。＂见雪说得开心，凌风的心又被扔醋坛里，容永还是对他笑得很挑衅，他绷着脸站起，说：＂我去解手。＂便走了去。

＂原来如此。＂凌风闷闷地说。

＂我与容哥的机缘很巧妙，我原以为杜公带容哥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原来两年多前，我随殷嬷嬷去西湖一间很灵验的神庙上香时，容哥也随他的母亲一起香，那时，容哥就已经见过我了。＂雪说得眉带笑。

＂禾，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凌风问。

＂很喜。＂凌风笑。

雪笑着接：＂容哥是杭州府钱塘县人，家里原是教人拳脚工夫的，除了父母，还有五个兄弟，排行最小，容哥父母亲病逝之后，兄弟们分了家，容哥便只来闯，他有时会些散工，也曾过一年的士。容哥的心好，在来应天府之前，在路上碰到一贫苦人家无钱葬女，便把所有的积蓄给了那人家，还帮他们挖坟、安葬闺女，才会落得无分文，不得不在杜公府上开仓赈济的时候，去排队领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