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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教主的一根小指头?我用手摸住自己的小
腹,嘟起嘴长呼一口气,双腿大开,然后把自己的尿液全部喷了出来。男友的长
相,跟他温馨
快乐的日常,他温顺讨喜的性格……此时全部化作肮脏污秽的尿液
排了出来,和周围亚人低贱的血液交织在一起流进泥土全部消失。每高潮一次爱
液就像海浪一般冲刷着我的记忆,让我过去的经历慢慢地模糊,失真。
「咩啊……」随着我细若游丝的高潮声,我彻底地排净了自己的人格。我一
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停在自己胯部附近纹丝不动。除了我眼睛里的红光表明
着我还活着,我现在就跟一个人偶毫无区别,呆呆地向着无尽的黑暗大开双腿展
示着自己的下体,屁股上的爱液还在滴水。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活动了,所以只能张着嘴僵在那里。有一只猫娘复活醒了
过来拿柳絮挠我的阴蒂和乳头,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保持着张开大腿
的姿势任我的身体被她玩弄。
猫娘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把同伴被杀的怒火全发泄到了我身上。她一边粗
暴地抠挖我的下体拿柳絮挠我腋下痒痒,一边握紧了拳头朝着我的脸猛打几拳。
「……」一动不动的我只能呆呆地望向前方,任凭自己的身体被这种野人搞到高
潮。
「检测到使用者超过2分钟未活动,启动接管模式。」我慢慢地像个机器人
一般站起来,猫娘见状落荒而逃,我也没理她,一步一停地用机械的步伐回家…
…
「呜呜,我的脸好痛啊……」第二天那个妖媚女人一边跟我上药我一边抱怨,
经过交谈我才知道她叫谭海晶,昨晚的事情我依稀记得一点,但仔细想想又什么
细节都不知道。
「别哭啦,虽然我知道你在对我撒娇……」谭海晶一边敷药一边说,「果然
后生可畏啊,你打破了我的记录,人格排出也比我充分,当时你回来的时候眼睛
都直了伸着双手像个梦游僵尸一样,但听到我嘴里嘟哝着我是教主的傀儡我就知
道有戏。那些务工点了一下,那些猫娘复活后再接受教育就可以加入我们,
你立功啦。」
「啊?我还把自己的人格排泄出去了?」
「对啊,你回来的时候还抱着一团土说这土里面有你的灵魂要我们帮你保存
好是个纪念……我和牧野洗了你很久才把你身上的血跟汗洗干净呢,你呀,」谭
海晶一点我的脑门,光着一个动作就让我变得恍惚起来有点要进入催眠状态的意
思,「身体太淫荡啦!一给你下体冲水就高潮,一给你下体冲水就高潮,后来我
们实在没办法往你的下体涂了麻药……嘿,嘿!醒醒!」她摇了摇半梦半醒的我,
「对催眠这么敏感吗?现在药效已经过了,别担心。」
「是吗?那就好。」我看向笑吟吟看着我的谭海晶,她的表情就像一只猫看
着鱼缸里的金鱼。「怎么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对催眠这么敏感,那么……」她又点了一下我的额
头。「冻结。」
我突然回过神,谭海晶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我的乳夹,上面有个铃铛。「哇,
我去拿铃铛的半个小时里面你真就一动不动啊。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我看看钟,果然过去了半个小时,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谭海晶摇了摇铃铛,「一边学鸡叫一边在桌上跳舞。」
「咯咯咯,咯咯咯~」我听完就爬到桌上一边鼓动手臂一边跳舞。与钟楼的
洗脑不同,这种靠铃铛的催眠让我瞬间就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把自己的思维交了
出去。我跳了很久,谭海晶就在一旁把脚架起来一边吃薯片一边看我跳,还拍了
几张照收藏呢。牧野抱着一叠衣服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别玩她啦,有个好消息。」
「怎么了?」谭海晶打了个响指,我这才清醒来发现自己在桌上学鸡,不免
有些害羞。我一脸疑惑地看着牧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真是个完美的温诺战士。这次你立了大功,张教主决定见一见你。」牧
野把项链手镯什么的全给我戴上,还为我换上了一套很多地方是纽扣与拉链的典
雅衣服。「记得穿得要有女人味一点。」
「跟以前的我相比,我已经很有女人味了。以前我从来不穿旗袍与丝袜的。」
「是啊,你呀……真讨人喜欢。打扮起来这么的好看,在战场上却这么勇猛
……」牧野捧着脸痴痴地看着我,「要是我是男的,我真想娶你当老婆啊。」
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牧野对着我调皮地笑笑,「开玩笑的。我还是只爱张
教主一个人的。我们和教主的关系十分密切,他也需要我们来辅佐他,因此我们
在洗脑的前提下,还留有了部分自我意识,你以后也会变得像我们这样的。」
我看见了张艾宇。他离我如此的近,我的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之
前我在当地货币上见过
他,在温诺福音上见过他,在完成初夜的讲话见过他,但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和他独处,我痴痴地看着他的脸,感觉他的眼睛就有
一种魔力,我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自己的意识慢慢地飞出了身体,被他
的双眼吸干抹净。他就这样默默看着我了一会儿,「你有男友吗?」
「我有的?。」我看着他的脸着他的表情,怕他生气似的补充道,「但
我不喜欢他了。我现在……只想一直呆在温诺之月里面。」
张艾宇看了看我。「是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给我带上头环,我的洗
脑进度已经变成72%了。「你真的就这样抛弃了你的男友?看看你自己……不知
不觉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但这也就成了一般人的上限了……你想试试看突破你
的上限吗?我们会用无尽的快感慢慢地摧毁你残存的意识的。」
「好啊!」我现在对快感的渴求已经到了近乎癫狂的地步,被洗脑又怎么样?
那种被控制的无力感就像鸦片一样摧残着我的心智。我从开始的不情愿变成了前
所未有的期待,于是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真的……」
他打断了我,「你记得沙莉尔吗?牧野的姐姐,之前那个在宾馆里的猫娘。」
「我记得。她是我们温诺之月的敌人,希望我来到这里把一切都破坏。可是
我已经意识到了我是温诺战士,我会……」
他打了个响指,我的喉咙突然一紧开始不受控制地叫床。我叫了半天才意识
到自己一直在像猫一般叫床,摇摇头噤了声却满心喜悦,他现在连我的说话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