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买材料东奔西走，制卤半夜未睡

玉芝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便：“娘，爹这样说其实很好，俗话说得好，亲兄弟明算账，即使是一家人，也得有个章程。以后咱娘俩赔了钱，自然算是咱们自己的；若是赚了钱，也不用公中了！”

陈耀祖闻言，：“这情好，等你和玉芝赚到钱了，再去还给岳母。”

她和王氏好，自然要为王氏和玉芝说话。

王氏闻言，当即抬看他：“你不参加么？”

母女俩回到西河镇，已是夕西下时分，陈耀祖正在夕金的余晖中收拾着摊，摊上空的，显见今日这半扇猪都卖完了。

陈富贵稳坐在堂屋里着烟袋，氏依旧到灶屋来监督儿媳妇们饭，而陈娘不知在卧室里什么。

她笑盈盈看向陈耀祖：“爹爹，您说是不是？”

陈耀祖摇了摇：“我要参加的话，爹娘该不兴了。你和玉芝就行了，需要猪的话，我市价卖给你们。不过赔了钱的话，这个钱不能算是公中的。”

王氏见了，心里有些怯，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王氏闻言，当即恼了：“赔了钱不能算公中的，那赚了钱呢？”

孩还在玩泥，被提醒了，也只是扬扬脏兮兮的小手权告别。

王氏：“……”

了姥姥家门走了一段路，玉芝见王氏神情黯然默不作声往前走，便轻轻抚：“娘，将来咱们卖卤挣到钱，再来姥姥家，给表弟表妹们带些瓜糖回来，他们一定会很亲！”

陈耀祖稳如泰山，看都不看王氏，径直收拾着那几把剔刀。

赵大嫂笑了，：“大郎，玉芝说得对，这对你们公中有利，若是赔了钱，五百钱可是不少了！”

玉芝心中喜，面上却是不显，默默筹划着明日要准备的材料。

她意味长：“娘，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有远亲，世上哪有不势利的人呀！”

等堂屋里的灯熄灭了，陈耀祖

王氏听了，松了一气：“这样也好，让人稍微气。”

待氏了灶屋，董氏这才低声和王氏说：“老二两带着玉川吃过早饭就走了！”

傍晚玉芝一家三回到家里，发现所有人都平静得很，好像昨夜的事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陈耀祖：“……”

有了赵大嫂娘俩中间人，此事算是定了下来。

她想了想，脑海里浮现自己被侄侄女绕膝要糖吃的情形，“扑哧”一声笑了，：“你舅母倒是不势利，只是我下回回来还真得给你表弟表妹们买零嘴了！”

玉芝当即笑过去，亲地拉了赵大嫂和秀兰来见证，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赵大嫂，秀兰，你们来个见证。我和我娘从我姥姥家借了五百个钱来熟生意，我爹说了，我们娘俩需要猪的话，他市价卖给你们。赔了钱的话，这个钱不能算是公中的；赚了钱，也不用公中！”

王氏走了过去，低声和陈耀祖说：“玉芝她爹，玉芝她姥姥答应借五百个钱给我，让我和玉芝明日去拿。”

陈耀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骑虎难下，只得答应了下来。

陈耀祖听了，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可是被玉芝到了这里，只得：“自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