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刘青小心地开，他注视着何夕的反应，"我不知它能用来什么。"何夕的脸上立刻变得发白，他像是被什么重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蔫了一。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调说："它是正确的，我保证。"他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但问题的症结在于他实在看不来这理论会有什么用。自从两个月前何夕第一次向他展示了微连续理论的分内容后他一直关心这个问题，这段时间他经常从各途径查找这理论可能获得应用的范畴，但是他失败了。微连续理论似乎跟所有领域的应用都沾不上边，而且还同主的数学研究方向背而驰。刘青承认这或许是一正确的理论，但却是一无用的正确理论。就好比对圆周率的研究一样，现在据称已经推算到小数后几亿位了，而且肯定是正确的，但是这也肯定是无意义的。

"我知这一。刘青说，"你提的微连续理论及大概的证明我都看过了，以我的平还没有发现有矛盾的地方，证明的过程也相当，充满智慧。说实话，我到佩服。

"想想中国古代的数学家祖冲之，他只是把圆周率推算到小数后几位，但他对数学的贡献无疑要比现在那些还在为小数后几亿位努力的人大得多。"刘青幽幽地说，"因为他的才是有意义的工作，而不是纯粹的数学游戏。"何夕有些发怔，他听得刘青话中的意思。"我不同意。"何夕说，"老师，你知不知，许多年前的某个清晨我突然想到了微连续，它就像是一只无中生有的虫般钻了我的脑。那里它只是一个朦朦胧胧的影，这么多年来我为了证明它费尽心力。现在我就要完成了，只差最后一。"何夕的神变得飘渺起来，"也许再有一个月……"刘青在心里轻叹一所，他看得

矛盾的地方。"何夕咽了唾沫，结动了一下，"它是正确的，我保证，每一个定理我都反复推敲过多次，它是正确的。现在只差最后的一个定理还有些意义不明确，我正试图用别的已经证明过的定理来代替它。"刘青微微叹气，看着已经有些神思恍惚的何夕："听老师的话，把它放一放吧。""它是正确的。"何夕神经质地重复着。

"刘青回想着手搞里的彩之，神情不禁有些飞扬-无论如何这是自他的学生之手，有一句话刘青没有说来，那就是他并没有完全看懂手搞。许多地方作的变换式令他迷惑，还有不少新的要领的东西也让他接受起来相当困难。换言之，何夕提的微连续理论似乎是一全新的东西，它不能归以往的任何一个系里去。

"我们的研究终究要获得应用才是有意义的，否则只能误为数学而数学的歧途。""可它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何夕争辩，"充满了既简单又优的觉。老师，我记得你说过的，形式上的完往往意味着理论上的正确。"刘青一怔，他知自己说过这段话，也知这段话其实是科学匠因斯坦的经验之谈。他不否认微连续理论符合这一，当他浏览着手稿的时候内心的确有说不的充满和谐的受，就像是在听一场完全由天籁之声组成的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