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没有阻拦她，他知她心里恨。

她缓步走向芙蕖殿，火红的长裙染上猩红，她似来自地狱一般，冷艳的表情遮不住那倾国的容颜，媚无骨却艳三分。

东华并不真的靠近她，她能来见他一面已是对他极大的恩赐。

凌若散开的结界里，她面前飘着曲云琴，曲云散着幽幽的红光，它想退让，却无可去。

凌若有些不好意思，答：“月神告诉我的。”

“路被你铺的很平，我若是连这都看不透，还学人家什么帝君。”

毫的心思同重羽谈任何的条件，凌若选择堕，便是他跌渊的开始。

“曲云，你可不就是看不起我，我不用你看得起，九尾而已。”她的目光转向东华，见到他眸底熟悉的温，她晃了神，却断了弦。

东华心颤动，他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若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凌若望着狼狈的东华，终于没忍住想要冲来抱着他。

芙蕖殿的茉莉被换上扶桑，大朵大朵的火红在仙泽的庇佑下燃烧在枝，东华站在门，对着闭的房门，久久不肯离去。

东华：“月神怎么可能得了紫宸殿？”

青丘法毁在她的手上，她连一丝颜面也未曾给那些拥护重羽的长老们，她缓慢走下祭台，朝后轻轻的一挥手，曲云散尽烟沫，灰飞烟灭，世间再无神曲云。

东华问：“你是怎么看来？”

凌若

她的手指已经的抓住曲云的琴弦，她丝毫没有在意琴弦陷指腹时勒的红印，渐而割破肌肤。

凌若：“因为丝丝跟月神的兔是旧相识啊。”

凌若略停顿了一番，红一张一合，只：“我要青丘。”

“当时没想那么多。”

凌若路过他的边，带起冷香阵阵。

东华没有否认，却也不答。

东华听着她言语中的责备，心洋洋的，他抿了，微微上扬了角。

东华的目光飘落在远方，他的嗓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若儿，假如你想去地狱，我陪着你。”

凌若继续：“我听闻，你自毁了五万年的修为想替我罪。”

芙蕖殿里新换的紫檀香清幽撩人，只是细嗅之下却发现茉莉的香气掩埋其中。

这场在东华推波助澜的位很快便结束了，凌若可怕的力量几乎遮蔽天地，青丘法曲云琴在所有人的面前毫无抵抗力的被毁，长老们闭不言，重羽轻闭上睛，始终一言不发。

凌若望着东华，了。

东华伸手的扼住她的手腕，她的掌风停在重羽面颊的一寸。

“什么九尾，你以为我稀罕？”

“下一个到谁了？”

没有人回应，他亦不言，只是这之后，暴雨不歇。

凌若摇了摇，她想靠近他些，他却不肯，她心一，便差人取了一君墨的衣裳来。

“你不能淋雨。”东华伸手轻扫过她的周，仙障之下，她未沾染丝毫凡尘。

“若儿，咱们先去，外风大。”

他同样回以情：“我要你。”

东华了：“原来如此。”

凌若叹息：“你当真是大事的人，利弊都不知分析一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