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推他：“我又没着你当柳下惠，你跟哈胡弩他们一样去找女人去呗，我又不在乎。”

，便又替他脱外，刚解开衣襟就被他抱住了，脖上贴上来一个的东西，李五立即捂住他的嘴，推他：“别借酒劲撒酒疯，我知你没醉到那程度呢。”

李继勉将脑袋凑过去：“真的？”

李继勉一个端正地盘坐好，看着前落得丽动人的女，伸手去摸她脸，被她防备地躲开，好笑：“笑我的女人好看，好看却不让碰，真真让人憋得厉害。你看看白天哈胡弩、阿于那些人见到女人后的反应，你再看看我，小五啊，你这是要生生地把你男人憋成柳下惠啊。”

等李五小跑的影消失在院门外，一个影从院里的角落里走来。

李五正打算门时，被李继勉叫住了，后者上下打量了她一：“你打扮成这模样什么去？要去摆摊卖字画吗？”

李五羞赧：“你什么，说好回答了就放我走的。”

李继勉自背后抱住她：“不回答，不许走。”

玄友廉沉着一张脸，望着李继勉房门的方向，垂在侧的双手握成拳，眸中动着隐忍的火焰。

这一世自打了军营开始舞刀剑，李五总觉得自己的形像跟上一世比起来，有些走远了。

李五：“……”

“不在乎。”

“回答完了，你就放我走吗？”

“嗯，是的。”李继勉面不改，“我反悔了。”说着压下吻了下去。

“我去找别的女人，你真的不在乎？”

李五：“……”

李继勉便松开她，“嗤嗤”地笑了起来。

李五嘴解了：“在乎，很在乎，非常在乎，在乎到想一想就不能忍受，李继勉你要是把我当贱糟践侮辱了也就算了，我便当是被狗咬了，但你要拿我当你的女人，你的妻，说要为我守如玉，那这辈你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或是上别的女人，我一定不会饶你！”

李继勉贴上李五的角，轻轻了，诱导：“仔细想好了再回答，在不在乎？”

李五推开他：“你早睡，我回房去了。”

李五说完了，自己先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自己会说这一番话来，只觉得脸上得厉害，就想挣脱他的手跑开，结果直接被他抱起压到了床上。

李五：“……”

“嗯，回答正确了，放你走。”

三日很快过去，到了浮川书院游园诗会的日，李五早早将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换上一素淡长袍，还特地买了一柄正面题字，背面画竹的文人扇，让自己看上去儒雅风度一些，好得上浮川书院这等学府的牌面。

一个时辰后，李五从李继勉房中来。好在李继勉醉得厉害，有心没力，只是抱着她亲了一会就睡死过去了。李五低看看自己，衣裳满是皱褶，发也散披了下来，不过好在哈胡弩他们不在，回去的路上应该不会碰到人，这副披散发、衣衫不整的模样不会让人瞧见笑话了去，这才往自己院走去。

“你笑什么？”

李五挣脱不开，被吻了，意识恍惚间，一个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又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这辈，你我不死不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