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勉被在地下，怒吼：“放开我！玄友廉那家伙要把小五带去哪里？让他过来，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

李五看了李继勉一，转跟徐敬仪走牢房，就听李继勉在后面吼：“小五，你回来，不许去！”

倒在地。李五忙：“简侍卫，你别伤害他！”

玄友廉冷漠地拿起一盆凉浇到文竹脸上，片刻后，文竹缓缓苏醒，看清面前的两人后，立即大哭：“公，我真的没有说谎，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看到别人去夫人的房间，我只看到了小五，公，你饶了我吧，我好痛啊！真的好痛啊！小五，救我！夫人，夫人救我！夫人！”

徐敬仪带着李五在地中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一个暗的暗室前，示意她去。李五走去，发现这暗室中也有一个牢房，那牢房里似乎关着什么人，正要走近一步看时，一个声音自背后传来：“是不是你？”

玄友廉扔掉匕首，继续向李五走去，李五被他看得心里发寒，一步步地后退，直到撞到了背后的墙退无可退，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话没有说得下去，玄友廉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将她一下拉到自己的怀里用力抱住，力大得几乎要将她勒死。李五难受地挣扎，可本挣脱不开。

李五狐疑地跟他走牢房，便见他上油灯，牢房中一下亮了起来，牢房正中，一个小的被绑在刑架上，混是血。

李五平静：“夫人死时，在场

李五吓了一，顾不得去看牢房里的人，转看去，就见玄友廉的影从影里走来，脸上的表情冷峻肃杀。

玄友廉一步步向她走来，摊开手，手心里是一把匕首，正是在廉母上的那把。

正是廉母的贴丫，文竹。

李五定了定心，摇摇：“不是我。”

李五看清那散发下的容貌，瞪大，叫声：“文竹？”

李五看着文竹的惨样，眉皱起，却没有说话。

徐敬仪却压不理他：“小五姑娘，请吧。”

李五立即：“我前几日遇袭的事，你应该知。当时我的受惊发疯，在路上不受控制地跑，我没有办法制服它，于是将当场杀了，就是用的这把匕首。杀完后，这把匕首就扔在了尸边。”

说完这一句话，李五觉到玄友廉松了力，立即将他推开。玄友廉被推开后，顺势退后一步，转向那牢房走去：“过来吧。”

文竹跟李五一般岁数，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哪受过这等酷刑，情绪完全崩溃了，竟向小五和已逝的廉母求救起来。

李五亦咬着牙齿，沉声：“不是，我李五以命发誓，不是我！”

玄友廉冷冷：“你不替她求情吗？”

“哐当”一声，匕首从玄友廉的手中到地下，发金石相击的声音，在这空幽寂的暗房中显得特别刺耳。

玄友廉将脑袋靠在了她脸颊边，咬着牙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我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你。”

李五看着他嗜血的表情，手摸着冰凉的石，心中狂：“廉公，你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为报你的救命之恩，去府中为你治病，又怎么可能伤害你的母亲？请你理智一，想一想，这分明就是一个谋，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