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李五带着十一离开，走了几步，又回看了看那门，暗暗地将这位置记住。

李五立即警惕：“不了，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男人，扶着墙歪歪扭扭地站起来：“那就麻烦你了，我家就在两条街外，不远。”

男人不客气地伸手接过：“那就多谢了。”

李五倒没想到这人这么脆利落地了门，心想难是自己多疑了，这兴许就是一个话唠，拽着谁都要问上几句的那人。看他去后，就要将门关上，忙抵住门：“等等。”

李五看那人上清晰的一个蹄印，顿时觉得有对不住这无辜受牵连的路人，：“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李五：“河东的。”

李五与十一走过去一左一右将那个男人扶住，男人抓住李五的手，侧看向：“小哥的手不错，是当兵的吧。”

李五这才将目光落到不远那个灰衫男人上，便见这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看打扮像是一个书生，留着长短不一的胡，有邋遢，像貌平凡到丢人群里就认不来。李五看他痛苦地捂着，走过去：“大叔，对不起，我的受了惊伤到你了，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馆？”

那男人侧过，直直地盯着李五的脸。

那个男人：“也好，我家中简陋，确实不好待客，你们兄弟俩回去路上小心。”说完便推开门踏了去。

那人又：“该不会你们也是沙陀人吧，唉呀，看起来真不像啊。”

李五从腰间掏几块碎银：“我的踩伤了你，你又不肯就医，这半两银就为赔偿，请你收下。”

十一：“我们不是沙陀人，我跟哥哥都是汉人。”

李五被他的神盯得有不舒服：“你看什么？”

那人：“怎么了，小哥还有什么事？”

那男人摇摇：“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被踢了一脚，有闷，回家休息一会就好。”

李五：“嗯。”

“河东，那地我去过，全是沙陀蛮，老凶了。”

李五便又随应了一声：“嗯。”

受的样，我们要不要赶送他去看看大夫啊。”

男人拍拍十一的脑袋：“谢谢你，小弟弟，刚才多亏你过去将我扶到路边上，你说你叫李十一，你哥哥叫李五，这都是排名吧，没有大名吗？”

“听你俩音不像洛人，哪人啊？”

李五一皱眉，觉得这人问得有多：“没有大名，穷人家的孩，人轻名贱，家里人就排行取了个名。”

男人笑了一声：“小哥长得怪好看的，要是换上女装，说不定比女人还好看。”

十一心领神会，无论那男人再问什么，都只说些“大叔你还痛不痛”“大叔你好没”“大叔你看着路”这些话。

好在这男人指的家的方向就在两条街外，很近，走了一刻钟就到了，位置也不偏，街上也有行人来往。男人扶着门：“好了，我到家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你们要不要来休息一会？”

灰衫男人门后，不一会一个人影从墙翻了来，急忙冲过去扶住他：“沈大

李五隐隐觉得这男人很不对劲，可十一就在边，又不好妄动，当即提起十二分警戒心，同时给十一使了个神，让他不要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