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会穿，我勉为其难，可以去教你穿。”

“你不愿以从我，我便许你吾妻之名，如此你可愿意了？”

李继勉说这些话是认真的吗？他对她真的动了情吗？他让奎鲁将她带到边，就是为了告诉她，他想娶她吗？

这时屏风后传来一声重跌倒的声音，还伴着扑腾的声音。

李五脸一黑，提着裙

“是。”

李五：“……”

屏风后，李五将沉在宽大的浴桶中，定了定神：“没事，脚了一下。”

玄友廉笑：“李继勉肯定以为你已经死了，你说他这番举动，算不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李五看着屏风上投影的影走远，将往里又沉了沉，脑回想起在娄崆粮仓，李继勉对她说的话。

玄友廉坐在不远的书案边，正从到尾看着徐敬仪送来的这一个多月从前线发往洛的军情，听到脚步声抬起，角扬起，居然有心情地念了一句诗：“野有蔓草，零漙兮。有一人，清扬婉兮。”

李五忙：“不用。”摸着手中顺的绸缎，叹气，穿上裙，走屏风。

洗完澡来，李五，伸手去拿玄友廉挂在屏风上的净衣裳，拿到手时却怔住了。

徐敬仪疑惑地望了望那屏风：“公？”

“等我回去，回去……娶你，可好？”

李五脑中一边胡地想着，一边狠狠地搓洗着上的泥土和血迹，再将粘在发间的粘土一抠掉，这一个澡洗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越洗越觉得自己实在是脏死了，脏得不像一个女人。

玄友廉听着屏风后声阵阵，不一会似是那丫从浴桶里来了，接着那屏风上的衣裳就被了去，然后屏风后就没动静了。玄友廉又等了一会，忍不住：“怎么还不来？是不会穿衣裳了吗？”

玄友廉淡淡：“没事了，你先退下吧。”

他的盔甲，并将他贬为前锋营的士卒，据说回到上庸时，他上已穿着普通士卒的兵服。”

李五心想什么来什么，看着手上粉的女衣裙，她有些发愣，这玄友廉是什么意思？

人浴，面上浮着的应该是一层颜艳丽的鲜，换成她，面浮着的却是一层厚厚的泥污。自己这张脸长得是越来越像女人了，可日反倒过得越来越不像个女人。

果实味且，一旦乏味了，腐烂了，便可弃之，何必还要麻烦地娶为妻？

“呵~”玄友廉轻笑一声，“这李继勉还真是有意思。”

等得徐敬仪离开，李继勉托着那布包走到屏风边，隔着屏风：“怎么了？”

“不要跑，乖乖在河东等我，等我归来娶你为妻。”

玄友廉将布包打开，将里面的衣裳拿来挂上屏风：“堂堂一个将军，被当众扒了盔甲，穿着卒服回营，你说他得丢多大的脸？衣裳挂在屏风上了，一会洗完了，自己来换上。”

他说娶她为妻的话，实在是她没想到的。

说实话，李五听到他说这些话时，震惊大于动。

在她看来，李继勉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独属于他的隶，一个迟早要睡的的女人。他养了她三年，养到她芳华初绽，颜初显，正是时候剥，好好地品尝一番自己亲手所的甜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