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勉提着笔刚蘸了墨，听到李五这般说，动作滞了滞：“你这是取笑我？”

李继霸拍拍他的肩：“别带上战场，太危险。”

李继勉：“有大哥你陪我洗，当一个月夫算什么。”

打开木匣后，一只活王八从匣里慢悠悠地爬了来，上面还绑着一个血模糊的首级。

李继勉看着李五用袖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提着桶往这边走来，淡淡：“我心中有数。”

成元看清那是自家亲侄的首级后，气得当场大骂：“李制，你这个混，王八，我成元与你这老贼誓不两立！”

不到一个月，达木赫的外伤彻底好了，虽然不能剧烈运动，日常行走使力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达木赫还是无法开说话。

“阿勉，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沙陀族算是彻底与长安朝绝裂了，不日你我就要随父亲奔赴战场，你还要这样把那丫带在边？喜的东西不一定要时刻放在边。”

“大哥想说什么？”

李继勉直起，了她的脑袋，笑：“走，回军营。”

李五偷偷拿了达木赫的字看，写得有骨有锋，居然不赖。晚上伺候李继勉练字，就将达木赫的字拿了给他看：“看看，这是达木赫写的字，比你当初那一通鬼字好了不知多少。”

大夫给他检查，发现他咙恢复得比预期的还要好，割掉的疙瘩也没有复长的迹像，便言他无法开是心理原因。必竟当初就算咙有疾，也不是严重到无法发声的地步，他是自己不肯说话，只能等他自己慢慢适应，慢慢解开心结。

成元疑惑地打开信，便见上面写着八个大字：“汝为王八，焉能称帝？”

后来李五发现达木赫在别人面前或许自卑得不肯发一声音，但只与十一私下里两个人在时，会如小儿学话一般“咿咿呀呀”开始练声，于是叮嘱十一多陪达木赫说话。后来发现李十一不仅教着达木赫说话，居然还教起他写字了。

李五试着逗达木赫开，可达木赫就如看着一个满嘴废话的白痴一般看她，压没有开的意思，李五只能闭嘴。

傍晚，夕的余晖将天地映得一片昏黄。军营厩，李继霸着上半洗着战，向一旁同样着上半洗的李继勉：“你小，绑王八这气死人的损招只有你能想得到，父亲居然真的照你说的办了，狗的大齐帝，呵呵，成坏那老东西估计这会已经气得吐血了。你这小，主意是多，就是总太冲动不服命令，瞧瞧你，这次又惹得父亲生气，被发来当夫。”

李五将达木赫的字摆到一边：“小五哪敢。”脸上却完全没有一害怕的意思。

此时李五穿着兵服，这一幕看上去简直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堂堂晋王三公于背上公然调戏年轻小兵。

也齐齐地向这边看来。

李继勉顺着了李继霸的目光看向不远正替他打的李五。

而长公主成凤娥看到这一幕，睛一翻就过去了。

李继霸笑：“我可不陪你，洗完我的，剩下的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刷去。对了，那丫，你就打算这么放在军营里？”

李继勉看着如

成元登基一个半月后，收到了李制送来的一个木匣，随匣还附书信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