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楚了一切，玄友廉便将她和十一放走了。

“我是——”李五刚要回答，溪边突然传来人声，是李继勉的声音，“小五，十一，你们在不在这里，快回话！”

那清冷凌厉的神以及微扬的嘴角仿佛在说：别妄想了，此刻除了顺从我，没有人能救你。

“看来至少名字是真的。”

“第一个问题，你是李继勉的什么人？为何他要带一个女人在边。”

李五听到声音，心中一喜，正要应话，玄友廉却突然一手着她的脑袋将她摁里，同时一手捂住了十一的嘴。

李五打了个嚏：“十一贪玩，让他多玩了一会。”

李五赶：“好。”

，当真雌雄莫辨。

“跟十一玩闹的。”

李五听到李十一慌之下开叫，就知瞒不住了，低声：“嗯。”

了帐，李继勉已经回来了，正在里面坐着，见到李五从里捞来的模样，皱眉：“洗个澡怎么去这么久？我去找你也没找见人。”

玄友廉本来是救了人，但下这般情形倒真成了他挟持着人家弟弟不放的坏人模样。不过他也懒得解释，抓着李十一的将他托了一些，挑眉：“那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李五说着走到营帐一角，背对着李继勉开始换衣服。

玄友廉：“……”

李五赶：“真的真的，廉公抓的这位是我的弟弟十一，还求公将弟弟还我。”

李五给十一上的，换上衣裳，而她自己本没想过下，自然没带换洗衣裳，只得淋淋地回到营地。

李五叹了气，当下玄友廉问她什么，她说什么，将自己是李继勉的隶，如何被他抓到，现在在他边当书童之类的事全说了。当然了，那些不能告诉李继勉的事，也不会告诉玄友廉。

“是。”

若是在驿站中停驻还好，可以住在小隔间里，有自己的隐私地。在野外营就讲究

玄友廉冷笑：“很好，份是假的，一脸麻是假的，连别都是假的，你上还有哪一是真的。”

“你这一是怎么回事？”

李五突然被摁里，呛了一大，挣扎起来，可上的力量似有千钧重，本挣脱不开，等得力消失终于可以浮面了，李继勉的声音已经远去，而玄友廉皎若银月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得冷艳凌人。

李继勉看着李五有些闪躲的神，总觉她没说实话，可看她冻得发抖直打嚏的模样，也不好多问，遂：“去把衣裳换了，夏末已过，气温凉得很，别冒了。”

手上的劲松了一松，李五这一番解释谦卑低顺，糯糯的声音着一张可怜恳求的小脸让人更加发不火来，玄友廉这一肚气的瞬间就消了大半。

“我……”李五迟疑了一下，“廉公，那日在玄府中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其实在崇圣寺中，你我就见过面了，可是你压就没注意到我。我知我只是个小人，不被你记挂在心上，也没想过还会有与你再见面的机会，更不想故意欺骗你，只是顺势所为。扮作男装也只因行军之中，以女份示人会诸多不便。虽然小五有些话不实，却绝无冒犯公的意思，小五惶恐，请廉公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