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相较于萧逸云师徒二人, 萧毓与齐楚那边的气压就要低得多。

然而江小书不知的是，同样这么的还有萧逸云。他和齐铭一样，都是被无知无觉保护着的人。

齐楚静了静，沉默半响后，他轻轻吐一气，低声，“……但我，不希望这个人是铭儿。”

系统：[没什么。就是我觉得萧逸云可能有个智商收纳神, 不然你怎么一和他搁一块, 就瞬间整的跟智障晚期似得呢？]

江小书想，齐楚待齐铭比真血亲还要好，会不会也是因为他在齐铭的上，多少看见了自己的影呢？

江小书想象了一下齐小狗鼻青脸，满嘴不服，却还是不得不乖乖就范跟在齐楚后回家的样，憋笑，“齐公，那你可能还真得多备一了。”

原本他们是

又走了一会儿，萧逸云找了过来，他望着江小书蹙眉，“不要跑。”

江小书说，“齐公，铭儿在凝寒苑吗？”

不要跑不要跑又是不要跑。江小书满脸郁卒，心想你怎么不脆给我系腰带上，就往后走几步你也要？楼下对她养的哈士奇都没这么苛责。

江小书，“是。”

江小书说，“呃，那个，你为什么会想借‘齐楚’的壳复生？我觉得你不是那贪图生的人。”

江小书完全想不清他们两的矛盾在哪里。在他看来，齐楚的原主属于“自然死亡”，就算明愿未经允许, 借了这壳一用，有些不敬之意，但在修仙界夺舍之事不是更司空见惯么？

他笑嘻嘻，[崽, 我仿佛又听见了你智商下线的声音。]

萧逸云拖着萧岫，走在最前，然后江小书其次，后面跟着萧毓，齐楚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最后。江小书想了想，在路边停下来，和齐楚并肩而行。

待他们一行人下山时，天已经微蒙蒙亮了。萧岫脸灰绿，也不知齐楚用了什么毒，让他这么一直不死不活地吊着，神志倒似乎还是清醒的，江小书偶尔偷偷溜过来恐吓他时，萧岫都会下意识对萧逸云或者萧毓发音模糊的求救。

可惜他和江小书都没有听到回答。齐楚角的笑意敛去了，神情淡淡的，只说了一句“嗯”。

他分明知明愿的事，此时却还是称他为“齐公”，齐楚闻声微微一怔。他轻轻摇了摇折扇，以往眉间的那风很淡了，视线不知望着远方的哪里，低声，“铭儿是个好孩。”

就算不开全息视角, 系统都可以想象江小书一脸蠢样地盯着萧逸云背影看的表情。

齐楚挑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江小书又说，“六门主，我可卑鄙了，你知不，就是那当初你要杀我，我就一直记着，到现在终于已经捺不住，特别想打击报复

多少年前的明愿，那个悲悯仁慈的白衣祭司，其实和鲜衣怒、长歌策的少年郎都是相似的本质吧。然而也正因为他走过那条路，被满路荆棘划得遍鳞伤，才更觉齐铭的少年血可贵。

齐楚，“铭儿现在太小，等他知了这世间险恶，或许就不会再想当游侠了。”

[……]

熹微晨光里，萧毓走在前面的背影显得有些模糊。但江小书这句话时，他似乎看见萧毓僵了僵，耳朵微微一动。

齐楚微微笑了一下，，“他若成了游侠，往后我还得多备些银，好在他惹了祸的时候有钱把他赎回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察觉的无奈哀凉，令江小书想起他作为明愿时的一生。

江小书对萧逸云，“师父，齐铭才是齐、小狗。”

江小书面无表情，[。]

江小书却，“但也有许多人，明知前路险恶，不一样执意前往？有些事，不终归要有人去的么。”

齐楚漫不经心，“嗯。”

江小书问，“齐公，我可以冒昧问你个问题吗？”

江小书，“说不定以后，他真的可以成为一个游侠的。”

他吊儿郎当地跟在萧逸云后, 只见天空晨星几, 曦光未透，正是天亮前的最后几刻钟, 而江小书的心情, 也是从未有过的放松畅快。

这之前的什么谋谋他统统抛之脑后, 里看得见的, 只有萧逸云腰间随着他步伐一起一落的箫穗儿。

。

江小书说，“六门主，看见我手上这把刀了吗……”

江小书没反应过来, 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