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模样，他穿衣束髻，不过寻常人。此时脱去衣，才见他肌肤白如细雪，背肌

“可我觉得，这是个寻不见路的渊谷。”

不想看见的地步。

息神秀知晓他有许多朋友，也听他说起过喜，唯独直觉这次与从前都不同。

“你也为他过这些事吗？”

息神秀眨了下，伸手住他后脑，往自己压下来。

息神秀往常是闭上的，此时正睁着。这双原本黑白分明，如他的人一般，净净，这会儿瞳仁却是金的，有些像猫，也有些像蛇，就是不像人，里也没什么情绪。

“是与对那人一样的喜吗？”

师无我太过震惊，不由停下动作。

他因与周絮往甚密，与沧浪主人也有来往。沧浪主人手无缚之力，但过目不忘，博闻识。他庄内收录天下秘闻，更有许多失传的机关术，沧浪山庄与大沙漠中罗教地下城，并为江湖两大险地。

对方从他咽的收缩中得了快，愈发往里，竟几乎将整个他里。

师无我笑：“岂止是不喜，我是太喜他。”

师无我能猜到他想法，：“我了这么多，你若再记挂着三戒之事，生了死念，不止对不起你自己，更对不起我。”

那晚，他帮息神秀过一次，第二次无论如何都没作用。

师无我上回不许他哭

，这回自己却有些忍不住，摸了摸角。

师无我轻声：“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息神秀声音低得仿佛耳语：“你对我这么好，若知有用，必定早带我去了。你现在才开，说明在你心里，这并非是个好选择。那人的确有本事，可也会带来别的麻烦。除此，我觉得你似乎不喜他。”

可若是那时的他，就不会与息神秀相识，以他情，更不会为人这些事。

那何其硕大，师无我从未吞到过底，然而对方此时与平常不同，手底下力大极了，竟是毫无顾忌，直闯咽中。

息神秀问：“那你也喜我吗？”

师无我被他堵住，呼不上，大力气，仍觉得越来越闷。

息神秀每回有心想让友人好过些，奈何事与愿违，同之前用手时一样，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

一得呼机会，师无我即刻清醒，正想逃离，就被对方扔上床。他面朝下，没来得及爬起来，刺啦一声，叫人撕开衣服，整片背脊。

谁料许是因他不再收缩，息神秀没了快，退了去。

师无我放在他上的手忽地收力，：“寻不见路，但还是有路，你不信自己，也要信我。真到那时，我带你去见一人，世人说他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必定能帮你。”

最后下决定的竟不是师无我。

如此人，即便不能直接解决好友上问题，也能提供线索。师无我之所以犹豫，却是因为息神秀对这些并不了解，若他知多了，便懂得二人近来的接是怎么回事。

师无我自然也知，考虑是否要带人下山就医。

师无我暗：当年如果不是神秀救我，我或许已经死了，今日便当还了他，至少也多得了几年光景。

息神秀能窥见他心底，：“可你不想见他。”

他想方设法安抚下对方，然而息神秀最大的敌人，从来都是他自己。三戒是禁锢他的枷锁，一日不去，随时可能化作一支将会穿他心脏的箭。

师无我得不到息，想自息神秀手底下逃开，然而对方只用一手，便将他牢牢在下。伸手去推，也本得不来好友注意。

过往三十年，除修为全失落在外，师无我不曾吃过半苦，遑论这迫，纵然他视息神秀为知己好友，心内一时也生了恨意。只是他犹有一线理智，知晓这事自己也有过错，对方神智迷失，也并不能相怪，恨过之后只剩绝望。

去摸簪分一叶，不想距离太远，碰都碰不到。

10、

想及此，他心中一空，气力一散去，生息渐微，任凭对方。

师无我微怔，闭，又睁开，方：“自然过。”

师无我挑眉：“为何这么说？”

若是六年前全盛时的他，哪会有这般无力？

“……喜的。”

之后二人白日仍同过往一般，是知己好友，晚间师无我则用帮他纾解。

他听着对方越来越浑浊的呼，后心发冷，忍不住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