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景，对在寒夜中等候在午门外的百官们来说，显然没有任何引力。大周皇帝向来勤勉，早朝一般卯时初便开始了，故而除了休沐日，京城百官几乎都要在丑时起，寅时初便要匆匆门赶到门，以等候早朝的开始。

“惭愧惭愧，萧某也未曾想，不过是门吃顿饭，竟会听到那些荒唐话……”

“谁说不是呢，也不会知这位沈姑娘到底是什么天仙绝，能让陛下一而再再而三不顾统……话说外那些言……”

“张大人，昨日……陛下下旨让沈姑娘……”陈赟纠结了好久，到底还是忍不住踱步到张远边，小声问了来。

“好好……好——”陈大虎睛一瞪，“什么？沈姑娘！”

第120章携手祭天

“陛下这次也太……太有失统了，竟然直接将人接……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寅时三刻，门终于缓缓打开，随着一排小太监的引路，百官们次第有序地又门，一群群地往大殿方向走。

皇城上空的天还是一片漆黑，如同藏青的帷布，将天地都遮住。然而，而这帷布还不似墨砚那般彻底不见光亮，它的上缀着无数的星辰，这些星辰汇成一条星河，在夜之中默默淌着，不胜收。

齐一听这话，大大地松了气：“是，微臣谨遵圣命！”

“陈大虎！”赵曜又看向陈大虎的方向，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你现在立刻将钦天监楚大人请，明后两日，你听候朕的旨意，率领中仪仗，去张大人府上接人！”

赵曜的情绪终于慢慢地恢复了一些，他那被杀意冲昏了的脑也慢慢地开始运转起来，他放下狼毫，缓慢地坐回到龙椅上，对着跪在地下拘谨又惶恐的三人：“齐，朕命你明天就把那座碑完工！”

“你有异议？”赵曜的眉间还残余着戾气，看上去沉又恐怖，陈大虎立刻用力摇，以示自己的乖觉。

“李奉，后日早朝，你将这满朝文武领到大殿前。”赵曜握了龙椅扶手，冷笑，“朕要让他们看一场好戏。”

陈大虎今日受了好大一场惊吓，脑到现在还钝着：“接……接什么人？”

正月廿九，寅时。

“这……”陈赟皱着眉正打算说什么，忽然就隐约听到了远有其他大臣悉悉索索地讨论声，他是个习武之人，耳力比旁人得多，一下就听到了远一群人自以为隐蔽的讨论声。

“萧大人也听到了？”

这些年纪都不小的官员们一个个在朝服里是上厚棉衣，又在外披着裘衣，可即便如此，霜冷重的冬夜还是让人禁不住地打颤，更遑论昨日的积雪都还没化净，穿着官靴也像是踩在雪里，冻得脚都快没知觉了。

“也不一定是

张远侧看了看陈赟，微微颔首：“是。”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皇帝势能成很多事，但其实也有很多事是不到的。皇权和相权、地方和中央，都是相互争斗和相互妥协的，放到现在也是一回事。很多时候，下面更上面杠可能杠不过，但恶心上面的手段还是多的，像懒政、怠政、恶政，还有拖垮经济等等，对一个国家都是影响很大的。

还有转机。

李奉立刻踢了他一下，小声：“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