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赟和夏飞对视了一，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沈芊，似乎是不知从何说起。

而夏飞的脸也有些不好看，与刚才见到的时候截然不同。

沈芊这话说得诛心，在

制作硝酸的程不难，沈芊让夏飞安排了几个受信任的老工匠来观，而她自己则亲自演示了一遍如何提纯硝酸钾，又如何通过密闭煅烧硝酸钾的方式得到二氧化氮，以及最后如何将二氧化氮通中，得到度的硝酸。

解决了硝酸和硫酸，硝化棉的制作便了最后的程，也就是沈芊今天要的工作。

但这硫酸是解决了，硝酸却陷了瓶颈，夏飞查遍了古籍，问遍了所有老工匠，都没人听说过类似“硝酸”这样的东西。

却原来来的这批人里，除了夏飞夏大人，竟然还有之前驻扎在北边防线与鞑靼人对峙的伏大和项青云，甚至竟然还有大都督陈赟！山东一系的武官，竟都莫名其妙地跑来了这里！

“打压我？”沈芊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过来，忍不住勾一抹冷笑，“有意思了，为了打压我这么个小女，这帮人竟能昧着良心这倒行逆施的勾当！火没必要？呵呵，也是，毕竟等旁人船炮利地打过来，这群连前线都不用上的家伙，想必早就收拾好家当，南渡去了！”

老工匠们都是夏飞从青州带过来的，对沈芊这一程本就很熟悉，瞧她演示了一遍，也都立刻明白了。

伏大最是藏不住话，见边几人都支支吾吾的，他便忍不住了，皱着眉用他的大嗓门嚷嚷：“今儿下午，陛下召见内阁大臣开会之时，内阁大学士徐学政徐大人，忽然向陛下提，说什么如今战事已了，火之类的东西有伤天和，火营的建设也没什么必要了……总之，就是明里暗里地让陛下不要再把心思在火上了！”

“什么！”沈芊脸立刻就变了，她蹙眉冷哼一声，“有意思了，那他想让陛下把心思放在哪儿？”

她将长纤维的棉浸硝酸和硫酸的混合中，反应一段时间，取完全反应的棉洗净，放微碱溶，再取晾，放硝酸钾溶中，如此重复一遍，最后晾得到的黄褐质，便是可以密封保存的烈炸/药硝化棉了！

“是什么事了吗？”沈芊不解，她抬眸看了看天，从中午门，到现在夕西下，也不过是一个下午，难不成这么时间，外就变天了不成？

沈芊仔细想了想，才恍然惊觉记载有硝酸钾提纯方法的此时还没有临世，之前时代的人们在制作火药时，是直接使用了以硝酸钾为主要成分的硝石，而没有系统地分辨硝石的组成，那么他们自然也不会知由硝酸钾制造来的“硝酸”是何质了。

沈芊将硝化棉放密封的小瓶里，兴奋地摘掉手，原地三百六十度转了个圈。她在里呼雀跃，一直候在外的人，自然也都听见了，俱都推门而。

沈芊一瞧乌压压来一群人，都忍不住惊了：“等等，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夏飞还专程送到张府里让沈芊过目，她看了看，觉得勉能用。

项青云神略复杂地看了沈芊一，落寞地叹了气：“他们无非是想通过打压火营，来打压新贵武将的势力……还有，打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