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么颓，还是几年之前的事情了。

也不是一两天，都过去快三年了。

因为顾柠总跟陆清择说悄悄话，剧组里有两个人显然全程都不太在状态上。

“的旗帜”这玩意儿名字看起来里胡哨的，实际上就是一块黑的板，白天的时候他得一直举着那个东西遮挡光，好方便导演和摄影能看清楚监视。

可主摄影开小差，能拍什么好东西？

导演在跟几个演员讲戏，制片人来找他了。

总的来说，王禹杰这个导演在导演圈算得上是脾气好的，很多事情都能商量着来，只要拍摄的结果让人满意就行。

尤其是展耀，现了好多次低级失误，让导演心态有崩。

远的褚绮暗搓搓看着他们，总觉得这俩人窃窃私语是在说她的坏话……

那个时候顾柠还没成年，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挂满笑容，像是永远不会累一样充满活力。

然而顾柠本没太把她放在心上。

这一天的拍摄下来，作为主摄影的他全程划，工作量还没有门临时拉来的龙大。

“澜澜。”顾柠忽然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那天说的不对？”

晚饭的时候顾柠一天的戏份就清得差不多了，脆拖了一会儿，等她拍完大家才休息。

同时还得随携带一些垫之类的东西，看着摄影哪里需要就在哪里垫着。

这次的制片人跟他合作过很多次，两个人简直算得上是老朋友。他看到展耀状态失常，也没多责怪什么，只是若有所指地看了看顾柠，劝：“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想了。”

顾柠还没来得及开说什么，澜澜就咬着嘴移开了视线。

比现在还要好搭话的多。

澜澜也在偷偷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刚好撞上。

展耀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发了会儿呆。

一个是褚绮，另一个就是展耀。

展耀：“嗯。”

那个时候他只是个摄影助理，每天举着“的旗帜”跑来跑去。

是顾柠对他伸了手。

这一下展耀更觉得扎心。

澜澜瞪大了睛看向她，没想到她居然把这件尴尬的事情拿来跟她面对面说。

说话时还会对他笑的，可能就是一些不上的龙……和顾柠。

他颓然坐在场边，呆呆地看着里面的拍摄场景。

他只是不放心。

在王禹杰忍无可忍地摔了东西，叫展耀的时候，顾柠没忍住偷偷笑了一下。

很多人觉得顾柠对待人随心所，但展耀和她接得更加用心，起码明白了一——她从不会轻视任何努力的人。

跑前跑后，被人大呼小叫地喊着，通常得不到什么好脸。

她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离开之前忽然瞥了一澜澜。

那天的拍摄结束之后，他累得几乎想要放弃。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上午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大家各自散开休息，剧组也开始发盒饭。

其实她虽然委屈，也觉得很丢人，但事后想想，觉得顾柠说的也有理。而且顾柠当时好像，其实是想叫她请

曾经的展耀也是异常用心地对待工作，他有着厚厚的工作笔记，绝不放过片场拍摄需要注意的每一个细节。

可他终究是个新人，还是会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