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回想“那些人”当中谁会用这恶心的气说话，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人了。

对方发来几张照片，正是四年前秦天COS毁灭天使弗拉的COS照，其中有一张的姿势是她拿着大宝剑直指天空，分明就是曾经立在基地外的天使雕像的姿势。

看到这几张照片，秦天终于明白过来。

正是秦天在直播间里COS毁灭天使弗拉时的视频，没想到时隔四年，网上竟然还能搜到这段视频。

亨利顿了一下，突然转了转珠：“所以……老大四年前去追的小

秦天盘握着手机盯着屏幕呆了一下，猛地一动，从床上下来，跑了门外。

秦天僵了一下，停顿一下，转下楼，走到亨利后。

“是警告。”

一楼大厅内，亨利并没有如众人一样回房休息，而是抱着笔记本电脑在沙发上坐着。

因为在丽丝那里已经回忆起来，秦天看到视频后心情平静，并没有惊讶。

秦天瞧着正门不能走，立即转回房，准备从窗离开。恰好亨利听到动静，侧：“小公主你没睡？正好，我找到一个有趣东西，你下来看看。”

“哎呀，好怕怕，发火起来的血姬大人隔着屏幕都让人到好怕怕呢！/害怕/心碎/”

秦天沉默了一下，回：“你把他怎么样了？”

秦天：“过去的事了。”

秦天抬下意识地向窗看去，窗外空空，展着翅膀庇护那个自闭儿童的大天使雕像已经不在。

“嘻嘻嘻……那个小鬼真是超可，犟起来的模样跟你很像呢，可得我真恨不得咬他一！嘻，他以为咬死不透你的事，我就没办法找到你，可他的平板电脑里存满了你的照片，你的手机号码也被小心翼翼地保存在备忘录里，嘻嘻，真想不到原来血姬大人以前穿过那样可的衣服，真是萌萌哒/玫瑰/”

“市中心永恒大厦楼，不见不散哦～”

不定，加上从人类社会狼狈逃离的挫败，她毫不犹豫地加了“那边”。她以为她找到了一个正确的归属，结果却是一个不见底的漩涡。

“不许动他。”

亨利却是一脸不可思议：“我随手搜了一下洛留下的话，发现是歌词，顺着搜了搜，没想到会搜到这个视频，这是你吧，小公主，真没想到，你居然开过直播当过网红，真是看不来啊！”

“血姬大人，叛逃在外的日玩得开心吗？我跟大家都很想念你呢！/比心/比心”

电脑屏幕正播放着一个视频，伸展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坐在天域之涯，从不离手的长剑倒石，少女目视前方，空灵忧伤的歌声通过笔记本音响播放来，在整个大厅里回。

“嘻，这算是血姬大人的命令吗？”

秦天：“你到底要什么。”

亨利曾觉得那个天使雕像长得像她，本就是仿着她的造型建造的。在她踏赤蝠团之前，在更早的四年前，这个自闭羞涩的孩就已经通过网络认识她了，或许说，认识了天使弗拉。

秦天低下，握住手机。

对面沉默一分钟，一条短信弹了来。

手机的短信声突然响起。秦天伸手在床上摸了几下才摸到手机，举到脸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一刻，她坐了起来，死死盯住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