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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好好。”妍姐双腿撑起,蹲在我的胯下,拉起我的双腿,微微后仰扶住我的膝盖,随后身体就开始快速的起落开来。
此时病房里的啪叽啪叽声连成了一片,妍姐此时已经不是喘息,而是发出一连串好似哭泣的呜呜哼哼声。
终于在她一声尖叫声后,妍姐像过电一样身子一下子弹起,整个人扑在身上,我们感觉她贴在我身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抖动,妍姐贴在我耳朵上,舔了舔,突然对着我的耳道吹气道,“欧巴。好舒服,快射给我啊。”
这句话明明是韩语,但我这一刻就是听懂了,我顿时感觉一阵酥麻从脚后跟升起,直通下腹,随后龟头前精关一松,伴随着妍姐阴道高潮的痉挛,把精液深深地送去了她的体内。
过了几十秒,妍姐才用手撑着身体倒在我的一侧,她是真的累坏了,女上男下说的好像很简单,实际上这真是一个体力活,况且还是和柔弱的女人。
“有没有压着你啊?”妍姐声音担忧的问。
我摇了摇头,摸了摸她汗津津的额头,“没有啊。你又不重压不坏我的。”
妍姐这才放心点点头。
“我起来收拾收拾。”
“算了吧。你都累坏了。”我用手抱住要起身的妍姐,“就这样吧。陪我躺会。”我明显感觉妍姐贴着我的腿在微微抖动。
或许是真的累了,妍姐听话的伏在我的怀里,不一会就呼吸悠长起来,静静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睡梦中轻轻抖动的睫毛,我忍不住亲了亲她,我真不明白这样一个女人,为啥以前会有那么多人舍得伤害她。
嗯,我想到这,
同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但我保证今后只会爱她,再也不会伤害她了,也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医院的幸福之夜也就过了这么一次,很快在老爸老妈的轮班照顾下,一个礼拜我就实现了独立,一个月后打包回家。
这期间警察也来过一次,刘明宇抓住了,可是人疯了,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强奸是被下了套,再加上我几板砖的拍脑袋,最后有看到自己把我刺的浑身是血,所以精神就崩溃了。
警察说刘明宇是被抓,还不如说是自首,他每日疯疯癫癫见人就说自己是杀人犯,后来就被人举报了,然后就被抓了,再经过精神鉴定,发现他真的疯了,如今虽然没进监狱,但一样要被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
而这些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唯一苦恼的是,在家里想要找机会和妍姐啪啪啪的机会太少了,只能礼拜六礼拜天我俩找借口去买东西,然后去宾馆开房。
但这种日子毕竟不能长久,所以在我的努力之下,两年后我终于考上了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
当然一开始那种带着妍姐上大学的想法彻底破产了,因为妍姐的工作在这里,她不可能辞职跟我去上大学,因为工作签证是她唯一能留下的方式,如果失去工作,她很可能无法在签证到期前重新找到合适的工作。
为了避免妍姐回韩国,我只能开始了两地分居的生活。
但好在大学变得更自由,而且离开了老爸老妈的城市,妍姐找我变得更方便,有时候她会用掉一两天的假期,特意坐动车来看我,然后就是接连两天的不下床的做爱,肆意的宣泄着我无处安放的精力,事实证明年轻就是资本,妍姐总会在我一次次驰骋中求饶,当然我也会一次次沦陷在妍姐的“欧巴,擦浪嘿呦”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