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利奇来说，这景象他看得够多了。

这话说到年轻军官的心里：“你有没有办法把我们两个人调往前线？我说的是东线。”

年长的军官若有所思，年轻军官继续：“现在这边的前线也很吃，已经连着打了六场败仗，看就要打到伊尔曼诺夫。东线这些国家本没心思抵抗，所以前线败得很快；同盟打得轻松，提防的心思也不重。如果我们……”

可惜景已经不再。

但等到阿尔齐斯河被攻破，帝国上下恐怕顾不上一、二，只要是人都会被送上前线，那时候就到他们倒霉。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办法不错。东线的主力队全都被调往中线，剩下都是一些二线兵团，本没有一战斗意识，很多人一上阵立刻投降，还有很多人直接当逃兵。同盟也是一帮杂牌队，攻得又急，所以免不了有很多空隙。

除了这个码，其他的方全都成了一片废墟。

年轻的军官并不急着说他的想法，他先分析时局。

现在和同盟苦战的是两人，一是东线各国的军队，那是来消耗的炮灰；另外一是帝国的锐队，是打仗的主力。像自己这二角，至少现在还是安全的。

说到关键，他将嘴凑到年长军官的耳边：“上了战场之后，我们寻找机会脱离战场，然后找一个地方潜伏；如果有可能的话，脆北上。”

年长的军官了。这话他可以理解。

“如果那个人可靠的话，这是一件好事。”他很快想通其中的利弊。

每隔一、两百公里还可以看

“说来听听。别的我不到，想上前线绝对没问题。”

“这就不够意思了，我知你肯定有想法。”年长的军官看到小老弟手里的烟快没了，连忙递过去一，浑然忘了烟是从对方手里来的：“有什么想法就说来嘛！你知我认识的人多，说不定我能够帮得上你的忙。”

“我会有什么打算？就算有打算……我这小人能够决定些什么？”年轻的军官自嘲。

波涛汹涌，河湍急，耳边尽是哗哗声，以及时不时响起拍击河岸的声音。

“阿尔齐斯河是当初五大防线的最后一防线，虽然后来又搞了三条防线，但大家都知那是什么玩意儿。也就是说，阿尔齐斯河一旦失手，这场战争差不多就快结束了。越往后拖，局势越严峻。”

他听参谋的同学说，拿这些阵亡人员名单对层也有用，可以拿给东线各国看，以证明帝国并非没有付代价。

“好吧，我去找人活动一下，或许……我会再粒一个人过来。我认识一个在同盟后方打过扰战的人，他对地形非常熟悉。”年长的军官说他的想法。

年轻军官两放光看着旁边的同伴，他等着答复。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琢磨一些事，之前不敢表来是因为他不知战局会怎么变化。现在既然知阿尔齐斯河防线在海因茨这人看来没有太大意义，抵挡不了太久，他必须加快速“上前线？你想找死？”年长的军官顿时起来，他甚至想抢回那烟。

“那才是最安全的。”年轻军官此刻显得异常莫测。

这些还算是好的。

年长的军官心思有些动摇，他突然想到，就算上前线也未必危险，他可以想办法一个观察员的名额。

年轻军官犹豫一下。当逃兵这事不是人越多越好，反而是人越少、目标越小。但要北上的话，确实需要一个向导，最起码要懂得当地语言。战争初期潜同盟后方的扰险，全都需要学习至少两东线缓冲地带国家的语言。

这是一段石砌的码。那一圈铸铁的栏杆，证明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惬意悠闲的地方，他甚至可以想像，在战争爆发前肯定有很多人在此休憩和游玩。每天早晨或晚上到这里转一圈，看j看奔腾淌的河，会让人忘却很多烦恼。

利奇漫步在码上。

年长军官顿时倒一冷气，他没想到小老弟打的是当逃兵的主意。

一路上所有城市全都被夷为平地，他能够看到的只有冒着青烟的残垣断，只有翻卷的坑和焦灼痕迹，以及满地的残破金属碎片。

另一个让他心动的理由是，像他们这人如果在中线失踪，帝国不会怀疑他们是逃兵，而会算阵亡人员名单里。

发，有心动起来。他的朋友多，见识的人也多，早就看这个小老弟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