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行，那就来第二次，第二次不行，还有第三次。只要她这么努力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学明晖阁的。曾经她是这么烈而执着地相信着——“天酬勤”。

哭够了，发完了，赵燕红着，从桌上捧起今日夫过的那段律法。

难怪会说她字写得难看。

或许真的是她太笨了吧。当她准备第四次考试时，她爹却瞒着她同王家定了亲。

晚上吃饭时，徐冉说起夫让自己练字的事，徐老爷：“既然夫都发话了，可见你的字确实丑，以前书法就得不了甲，总是得个乙，这次书法尚未小考，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可能是啃了猪蹄的原因，徐冉在徐老爷如鹰般炯炯有神的神注视下，竟然没有手发抖，稳稳地拿住笔杆，断断续续临了整两百个字。

王衙内王思之，她是认得的。温文尔雅，才华横溢，这城中有许多姑娘都想嫁于他。这样的人，她的未婚夫，她理应是应该兴的。

他们答题要求写小楷，因此夫给她的也是小楷。随便一翻，一横一竖，笔势似飞鸿戏海，真正的大师级作品。

徐冉拿了自己的字同夫的一比，简直不忍直视，捂着将自己的字丢开了。

她这位严父，平时秉承着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但是只要看见了，就会往死里磕啊。

她想，要不再试试吧，兴许这一次就能考上了呢。

“只要再努力一，下次一定会成功的。”

自信，天真，不知天地厚。

这字……写得跟印来一样。

可当她第三次失败时，她却犹豫了。

堂。

徐冉低吃饭。

无论怎样，总得给自己最后拼一次的机会，不是么。

徐冉的话犹在耳边，赵燕咬咬，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三年前的自己。

徐冉回了府，忽地连打三个嚏。她擤擤鼻，已经完全将赵燕的事抛之脑后。翻开了夫给的模拟范本，然后就惊呆了。

可是当所有人都开始用那同情的目光看着她时，就连她爹都同她说：“阿燕，考不上就算了，反正成了亲你就能明晖堂的。”

徐佳徐默默致以同情光，就连萧氏都忍不住往她碗里添了个猪蹄。

却怎么也兴不起来。

真的是只要付就会有收获吗？

“王衙内一表人才，且已经内定为今年的思教令长使，嫁了他，便能免试明晖堂。”

或许是忍得太久，她几乎喊了声：“……骗……都是骗！”明明什么都不知，说什么天酬勤，本就是骗人的！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是什么时候呢，久到赵燕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当她第一次学失败时，她爹以及周围所有的人都用殷切的神看着她，告诉她——

她那么努力，到来却要靠别人，真的不甘心。

徐冉一滞，只觉得生无可恋。

然后徐老爷：“这样，每日习一百字太少，需得多加一百字。正好明日起便是朝，为父申时即可回府，你下了学就到书房练字。”他顿了顿，觉得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来。”

那她当初的努力又是为了什么？

一百个字临了夫的，五十个字临了徐老爷自己的行书，另五十个字，则是先识草书大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