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比正式考试时的那一难度大很多，可是她的成绩竟然和准时参考那一的学生相去无几，目前的法语平自然也不言而喻。

足消化了十秒钟，她竟然没有夺门而，而是淡定地抬望着顾之，“顾老师，你上带了钱吗？”

批阅的过程中，她就站在顾之旁，顾之并不打钩，只是执笔在错误的地方圈一下。

舒晴顿了两秒，才茫然地抬起来看着他，“啊？”表情真挚无辜，还带着刚刚回过神来的一无所知。

而人意料的是，他不仅是在当面阅卷，还指了她错在哪里，极有耐心地替她讲解，遇到三言两语说不清的地方，他甚至用红笔在卷旁边的空白写下了语法要，“回去以后可以查一查相关知识。”

只用了预定时间的一半，她就完成了卷，难度确实大，但对于把顾之给的“重”啃得瓜烂熟的舒晴来说，不算大问题。

这次，顾之终于笑了，边笑边低看手表，然后饱笑意地对她说：“我很欣赏你的幽默，不过作为监考老师，还是要提醒你一下，离开考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你还剩下80分钟的答卷时间。”

*

“……带了，怎么了？”

顾之讲着讲着，忽然发现旁的人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的笔，神都有些飘忽了，于是停了下来，“舒晴。”

舒晴卖萌一笑，雷打不动地继续复习。

她把在咖啡店打工的空闲时间全利用起来了，简直成了标准的学霸。

舒晴十分乐意地，正愁找不到机会多待片刻。

“能借我吗？不多，够买西瓜刀就行，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诚恳地涉一下。”舒晴的表情很真挚，态度很友好，双手一摊，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我想过了，如果砍死你的话，我说不定会因为蓄意杀人而被枪决，反正都是死，那不如切腹算了，更能现一个j□j员的觉悟与大无畏神。”

一开始，舒晴还听得很专注，到后来竟然只能分辨他的声音很好听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笔下的字符里，然后又通过字符神游天外，想到了很多相时的画面。

他畅好看的笔迹挨着她秀气小巧的字，一个飘逸大气，一个纤细舒雅，竟然难得的和谐好看。

顾之摇摇，“好了，你回去吧，也讲得差不多了，能听去多少是多少。”

顾之这样给她开小灶，自然也是因为她的刻苦，对待努力又有天赋的学生，为老师天生就要偏许多。

左思很幽怨，“本以为找了个话唠假期工来陪我聊天，没想到居然找了个学霸，我要解雇你！”

理所当然的，舒晴为了这场考试了心的准备。

又或许，还有些他自己刻意忽略掉的因素。

一同走教学楼时，上就要分扬镳，舒晴想说什么，可边来往

当你喜上一个人，你会希望在他面前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希望他看见的每一个自己都是闪闪发光的，远离一切缺，不沾染一世俗的气息。

“……”

……

卷以后，顾之叫住了她，“看我批完再走吧。”